?”左尘瞬间无措的找不到了方向,现在是什么情况。
“呵,一会儿收拾一下,我们去爬泰山吧!不过这里的暗道都有密语,你一个人即使记住了方位也别想着逃离这里,在这七天里我拥有你的绝对占有权!”
看见左尘那瞬间呆懵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睿言不想再继续调戏他了,目光暗沉的瞥了他一眼,低声的笑了出來,放开他转过身去难得好心情的小小威胁了他一下,便径直从另外的一边石门出去了。
左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了一个事实,刚刚他似乎眼睛花了,怎么突然看见那个人觉得那么欠扁呢?当初到底是谁觉得他可怜的,你妹啊!
同一时间另一个密室里,高高的坐着一个带着王者风范的威猛男子,他不像中原人那般身材略微的高大一些,一头漂亮的卷发在恍惚的烛火下透着盈盈的墨蓝的色泽。
“三王子,京城那边已经预备好了,只要我们挥军南下必然会一呼百应,王公公悄悄的传來密保,说那个王爷现在已经一天迷迷糊糊的,一直在吃那个密致的仙丹,太医悄悄的给他诊治过了,只怕他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一个黑影虔诚的跪在了那个坐在高位的男子脚下,匍匐着低声说道。
“是么,那个蠢货,死不死都不重要,那个小皇帝呢,还是沒有下落么!”
耶律齐坐在那,眼睛也沒看向跪在地上的下属身上,璀璨的的纯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点深沉的褐色,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着坐着的暗椅。
“回王子,还沒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消失了,属下已经加派人去寻找打探了!”
“恩,隐蔽着点,那个凌云掌握他的动向了,这次派去暗杀他的人有多少!”他叹了一口气,从袖口拿出一副羊皮纸做的图谱,看起來极为老旧,似乎已经有不少的年岁了,他小心的打开地图,细细的描摹着上面那个清冷的面容。
那人墨色的长发自然的披在肩上,清冷无波的眼带着一股子独特的神韵,消瘦的脸旁因为长期的触碰而变得不甚清晰起來,那人总是一副风清云淡的勾人模样,带着一股闲适。
坐看风轻云淡,卧看云卷云舒。
这两行清秀的行楷就是,那时他还在身旁时与他提上的字,如果不是那个死老头,如果不是那是潋滟无意间來找她酿成了大错,如果沒有如果,是不是现在事情就不会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叹了一口气,收起了那张画像,小心的放在了贴衣的位置,面对着自己的属下一阵晃神,最后沉默了一下问道:“他还好么,也沒有了下落是么!”
跪在地上的人先是一怔,随后反应过來,低下头说:“是,王子!”
“这一对该死的父子,我到底和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害我,一次又一次将他从我身边带走,我受够了,我收过的伤要你们用血來还!”
黑暗中耶律齐一拳打在了桌子上,只听轰的一声木屑碎成了一地,混着鲜血发出刺鼻的气味。
跪在地上的黑影瑟缩了一下,低声道:“三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