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说起年幼时候的趣事,我记得的还真的不太多了,不过留给我印象最深的两座山,一座就是泰山,另一座就是黄山!”
“已经记不清是谁跟我说过的一句话,泰山归來不看山,黄山归來不看月,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建议你可以去爬爬这两座山试试,泰山沒有华山的险,沒有衡山的峻,但是他很稳,相信我你绝对会喜欢那种感觉,不过泰山的日出向來不太好遇见,当年我在山顶守了小半个月也沒有赶上,最后不得不放弃了!”
就像沒看见睿言一直直直看向他的目光一样,左尘漠视他将目光越过水池上面层层水雾,望向了山顶,轻轻的嘘了一口气,像是在惋惜一些什么?青色的长袖被在了身后,总是不安分的跟着吹过來的上下跳动。
仔细的盯着山壁间因为过于裸露而泛黄的山体,垂直下來的体壁一如左尘猜测的那般险峭,会是泰山么。
睿言依旧静静的注视着左尘,沉默了许久才用那几乎冷酷到沒有一丝零点的声音说:“想要爬么,希望不是我多心了才好,朕聪明的丞相,这里就是泰山脚下!”
黑色的衣物以为池水的侵湿而紧紧的贴在身上,墨色的长发打成一绺,这一会儿阳光顺着山涧上面的峡谷中进了來,照在他的身上竟让人有种恍若天人的错觉。
左尘收起脸上那一瞬间出现的惊讶,疑惑的笑着转过身正对着睿言,眼角带笑轻佻的吹了一个口哨,挑挑眉玩世不恭的学着睿言的口气,笑着说:“你再说什么呢?明明是你说要好好的出來玩上几日,怎么还沒过了半日,疑神疑鬼的毛病怎么又犯了,再说我就算知道了我们所处的位置又能做得了些什么呢?”
看着左尘虚假的笑容,睿言突然感觉眼角一阵的干涩,想要哭出來,可是他不能,只是想要得到你的真心对待就这样的难么。
亲们,明天问问的后半部分要做一下简单的修改,觉得最近有读得不是很过瘾的孩子们,可以下午时候在回去重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