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睿言并沒有注意到左尘看向他的眼神,只是一直沉醉在自己思绪中,艳色绝丽的五官,带着一股无法比拟的魅力,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的嘴角轻扯出一抹温馨的笑容,突然的问出了一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
“听说你年轻的时候,遍游过五湖四海,行走过不少的山川大河,是么!”
“什么?”
注意力一直沒在这里的左尘,被突然的话语吓了一跳,沒反应过來。
“听你师伯说起來丞相年幼时的事情,朕很感兴趣,朕知道你想让朕回去,但你应该知道朕这次出來是为了什么事情,父皇从三年前回來完全就像变了样子一样,并且开始为自己准备后事,为朕铺路,甚至之前发生过的事情都被父皇给抹平了!”
睿言沒有抬头,青丝垂落了一片,发角被风轻轻的扬起,苍白的脸色挂着一抹极为冷漠的笑意。
果然,正如睿言所想的那般,左尘因为他的话脸上戴上了沉默,目光落在了床延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睿言这才彻底失望的低下头。
果然那个人永远只相信国家的事情,从來沒把他放在心上过,即使那个人与他在一起,成为了他的人,他依然沒有心。
不自觉的直起身,把胸膛端的笔直。
左尘起先因为他话中的自称一愣,他已经很久和他说话时,沒听过他自称为朕了,时间长到让他已经快忘记他的身份了,快要忘记他和他之间的距离其实很遥远了。
他是无情的帝王,即使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沒有以这样的身份自持过,可他依然是,这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是他越距了。
“是臣越距了!”
左尘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站在了离一尺外的地方低下了头,屋内的温度也因为他疏离的话语降到了零点。
睿言转过了身逆着光而站,他怕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失望,他怕自己忍不住自己脸上的冷漠,他怕......让左尘看出什么端炯。
逆光而站的睿言努力的抬起头,让酸涩的眼睛看向悬空的夕阳,即使这样会让他的双眼一阵阵的发黑,他依然倔强的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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