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寺方证大师听闻此事,默念一句佛号,什么也没说。
冲虚听说了,摸摸胡子,就继续敦促弟子练武。
东方白在后山正逗小灰玩,听见古君扬提起此事,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也没了后话。
曾经在江湖上不可一世的日月神教就此落寞,无人再提。
“我们以后去哪里定居呢?”古君扬问道。
“走着看呗,觉得哪里好就停在那里。”东方白从小灰手里拿过一个野果,放在嘴里吃了起来,猴子挑中的果子味道就是不错。
“说得有理。”小灰气呼呼的跑到古君扬跟前,使劲的蹭,他好笑的看着一人一猴,摸摸小灰头顶的毛,道,“明日祭拜了师父,拜别师兄,我们就启程吧。”
“好。”
他们之所以逗留了十几天,是因为明日是他师父的忌日。他终于不再流浪,所以想要告知师父让他放心。而这位武当高人也是她的前辈,祭拜一下也是应该的。
小灰不满古君扬敷衍的摸头,但又像是感受到了离别的哀伤,呜呜的把头埋在他怀里。
“小猴子,那是我的地盘。”东方白上前揪出猴子。
小灰也不甘示弱,张牙舞爪的冲她挥舞。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斗了。既然明天要祭拜还有启程,就先去收拾下东西吧。”他拉开一人一猴,笑道。
猴子不满的扭身跑回树林,东方白也回房收拾东西。
古君扬看看面前空荡荡的石桌石凳,仿佛刚刚的嬉闹还在耳边,然后变成了一老一少在这里下棋,练武,春去秋来,仿佛就是永恒。
风吹散了眼前的一切,他微笑着抬头看看天,看看远方师父的墓,心中默念:师父,我已经过得很好了,你也不必再担心。白白她很好,你所挂念的一切都很好,你的顽劣小徒弟,也终于找到了幸福。也愿你安心。
风吹散落叶,扫去过去的阴霾。一切,都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