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在了么,何时大婚的?而且你们祭拜前教主莫不是走错了地方,武当办的可不是冥婚!”说到最后,已经语气严肃,隐隐有些不高兴。
东方白心里暗笑,也幸亏她这是新生,哥哥已然往生,不然冲虚这番话可不就是在咒她么。
鲍大楚心中发恨,嘴角抽搐,东方教主明明就在眼前,这老狐狸非说她死了是冥婚。这世上哪有咒自己办的是冥婚的人,这样一来,倒真成了他们无理取闹。
“道长说笑了,东方教主不就在眼前么,怎么能是冥婚呢。”秦伟邦扯了扯嘴角,尴尬的说道。
冲虚掩起眼底精光,道:“秦长老才是说笑呢?眼前的这位新郎是贫道小师弟,怎么会是你们日月神教的东方教主。”东方不败向来以男人身份出现,这可是世人皆知的。
“我说的是这位新娘子,她就是东方教主。”秦伟邦也不再绕弯子,用手直指东方白。
这下目标直指东方白,连冲虚也不说话了,都拿眼看着她。
东方白透过薄纱盖头,看着跪在脚下的两人,心中嗤笑,却要借着盖头遮挡眼中的不屑。然后半掀盖头,露出朱唇,轻声说道:“这位长老说的可是我?”
声音柔软,但听在鲍大楚和秦伟邦耳朵里却铿锵有力。两人浑身一震,熟悉的声音以及钉在身上的目光,都让他俩如芒刺背,浑身冒冷汗。但一想到如今黑木崖下的危机和日月神教的存亡,就少不得还得说下去,逼前教主来就日月神教。即使救不了日月神教,至少也要把武当拖下水。想起下崖前向教主和其他长老的嘱托,俩人咬了咬牙,应道:“教主,你不记得我们了么。”
东方白却惊呼一声:“两位老人家,怎么跪在地上呢?这可万万使不得。小女子先前以为二位是跪拜其他前辈,才没有扶二位起来,真是惭愧。”说着,她就半蹲着身子,要去扶他俩。
鲍大楚和秦伟邦却面露惊慌,能劳东方教主亲自动手的人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