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说着话,忽然一个小弟子来报:“恒山仪琳小师父和田伯光来了。”
“他们倒是来的挺早,定是要见你们,快去吧。”冲虚摸摸胡子,笑道。
二人与冲虚道别,就来到前殿,果然看见仪琳和田伯光正四处打量。
“这里真不像武当,冲虚老道该不会给人篡位了吧。”田伯光摸摸下巴,赞叹不已。
仪琳听他胡说,吓了一跳,叱道:“田伯光,不要胡说。”再看看四周,几个武当弟子并不曾留意他俩,便稍稍安了点心。
田伯光吐吐舌头,自知失言,但还是忍不住道:“师父你看嘛,武当这么庄严大气的地方,如今居然布置成这样喜庆的样子,岂不是很神奇。”
“那,那你也不能说冲虚道长……”仪琳说不出那等话,便消了声。
“我寻思着冲虚老道那样子,应该是个正经严肃的人,谁曾想他也能允许把武当布置成这样喜庆的模样,这老道果然不同凡响,只此一举便高出世人许多。”
“这是姐姐的喜事呢。”仪琳倒不觉的什么?虽然道观理应清静,但事关姐姐,她就觉得怎样都合理了。
两人正说着话,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
“仪琳。”东方白叫道。
仪琳欣喜的回头,看到姐姐,连忙迎了上去。
姐妹相见,自然一顿叙旧。仪琳拉着姐姐,仔细的看,说道:“姐姐,听闻前一阵你病了,现在可好些了么?”
东方白诧异,她生病之事是谁说的。
仪琳道:“是冲虚道长,本来说的婚期是在十天前,但是后来又说你病了,就推延了半个月。我听说此事可急得不得了。”
原来冲虚还替她遮掩了一二,她笑道:“只是偶感风寒,不碍事的,休养了几天也就好了。只是成亲不该带病,所以就多歇了几天。是冲虚道长想得周到,所以才推延了。倒让你担心了。”
仪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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