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夺回教主之位?”
“道长言之有理,东方不败要是没死,哪里轮得到他向问天当教主,把事情推脱到一个死人身上,真是可笑!”徐一鸣推论完毕,更加觉得自己是对的。
“当务之急,更应该是平息这场纷乱,既然药灵珠可能是个虚物,那就无法将其寻来说明此事。祸端起于流言,我们就更应该谨慎言行。”方证心中也对日月神教失望不已,本以为任我行死后日月神教已经慢慢褪下魔教的影子,竟没想到,还是包藏祸心。虽然他仍然没有完全相信徐一鸣的推论,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纵是他清心寡欲,在流言四起的世界,也很难看清真相。
“大和尚你认为该怎么办。”徐一鸣知道自己有些鲁莽,便把决定权交由德高望重的方证。
“老衲也很迷惑这场纷乱,想来此事与日月神教渊源颇深,看来一上黑木崖请向教主说明此事是势在必行的了。”方证终究是坚持自己的底线,不明白实情也不肯轻易做出决断。
“大和尚!只让他说明此事岂不是太便宜他了,他这般欺辱世人,早就该打上去了!”徐一鸣见方证仍然有些犹豫,心中不满。
“徐掌门,贫道的意思倒是和方证大师相近,首先当说明此事平息纷乱,然后各方的恩怨再慢慢计较。”冲虚摸摸白花花的胡子,打不打黑木崖不重要,重要的是先给他这小师弟回武当铺平道路。
“老道就是滑头,谁都不得罪,但我还是认同你所说的,先平息纷乱。然后不管你们打不打日月神教,总之我崆峒派定饶不了他!”徐一鸣平静几分,毕竟大局为重,他也认同。就算武当灵鹫寺不去攻打黑木崖也无妨,说明了此事之后对日月神教恨之入骨的也大有人在,不愁没人去打黑木崖。
几人商议之后,武当灵鹫寺派出使者去黑木崖问询此事,而徐一鸣,带着崆峒派众多高手,已经走在了去黑木崖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