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掌门,黑木崖上的事,至今仍是个谜啊。”冲虚默叹一声。虽然他在武当大会前调解了一些这事,但终究没个结果,各方都难心服。
“道长,在武当我既已答应了不找令狐冲那小子事,自然也不会牵扯他,不过日月神教可不是他的,他不过是一个上门女婿,所言所行都不能代表魔教。我与他的恩怨可以暂且搁置,但我心中怀疑更多的,是魔教和向问天。”徐一鸣语言严肃,阐述自己的疑心。
冲虚见他义正言辞,而且也知他不是胡搅蛮缠之人,便坐直了身子,语言诚恳:“徐掌门怎么想的,但说无妨。我们大家一同商议,也好早日平息这场纷争。”
“我刚刚说了,这件事本身就很可疑,首先是无人见过药灵珠却为它抢破了头,然后这颗珠子的行踪就成了谜,从在黑木崖再到在一个什么姑娘身上,试问一位姑娘何德何能能从日月神教手中得来药灵珠并且逃过天下人的追捕逍遥自在,而且到现在都没人知道这位姑娘姓甚名谁,是何方高人,我确实想不出什么样的姑娘能有这种能耐。其二,那日在武当,令狐冲和那妖女犹犹豫豫不肯说出实情,像是在替谁隐瞒什么?他二人与日月神教亲近,莫不是为魔教要做的什么事情而做掩盖?武当大会中,药灵珠三个字就引发了一场混乱,在武当大会后,又因为一句传言引得天下人去寻找,如此戏弄世人,难道就不可疑?那个时候我就觉得魔教一定有问题,所以才上灵鹫寺来与各位商议。我也派了门下弟子暗中查探此事,结果发现武当大会后关于一个姑娘的传言就是他魔教放出的,其心可诛!试问这场动乱受益最大的是谁,可不就是他日月神教么,不费一兵一卒,就搅乱武林。利用大家渴求灵丹妙药的心,实危害武林之举。而最近发生在遥城的事,就更是证明了他们心中有鬼。搞出个什么东方不败的传言,是要吓唬天下人么。”
“徐掌门所言有些道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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