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请求道:"大娘,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会拖累村子的。只求求您让我用点开水,给他把伤口处理一下,我们自会离开,就像从来没来过一样。"
门内的大娘看她可怜,总还是心软。做出这样强硬的决定也非她本心,便开了门,让他们进来。
热水已经烧开,东方白用剪刀把伤口周围的衣服剪开,然后轻轻给他处理伤口。还依稀有血慢慢渗出,大娘拿来几样常见的草药,敷在他的伤口上。
刚用白布缠好的伤口,就又被点点染红。东方白有些心急,这可怎么办才好。
大娘比她还要心急,不停的张望门口,生怕有外人进村。
东方白明白,遂也不多留,将他安顿在毛驴上,便告辞离开。
在山间行走多时,二人找到一个山洞,她又采了些止血草药,嚼烂给他换上。可她毕竟不是大夫,也不会医治,到了夜间古君扬已经头顶滚烫,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她把古君扬抱在怀里,她身子冰凉,兴许能给他降降温。
毛驴又在月下嗅着野花,一点也不明白她此时焦急的心情。
她体内真气无源,不能帮他护住心脉,荒郊野岭也找不来大夫。天下间医术高超的还能有谁呢?杀人名医平一指不知身在何方,而且也未必可靠;灵鹫寺是断断不能去的;恒山有两样疗伤奇药,但是路途遥远,而且自己也不能拖累妹妹,毕竟现在天下人都在找她;只有武当,他是武当弟子,武当一定不会置他的生死于不顾,即使他从小顽劣还自愿跟着她这个世人眼中的妖女。只是这里离武当,依旧很遥远,这么长的路途,可要怎么走……
迷迷糊糊中,她也睡着了,梦里一片红光,看不到未来。难道说只有再次踏入鲜红之地,才能看到希望之花么。她多么的不想,可活着,为什么这么难。
天蒙蒙亮了,山林里传来清脆的鸟叫声,还有一声鸟叫,悠长而急切。
东方白警惕的走到山洞口,把毛驴牵回来,细心听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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