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
这下可好,连桌子都劈了,还争什么。只不过别处亦没空桌子,东方白和古君扬就依旧坐在这里,把手中的两盏茶喝完。
乐厚生的矮矮胖胖,面皮浮肿,面色发黄,约莫五十来岁年纪,目神光炯炯,脸上总是笑眯眯的模样,两只手掌肥肥的又小又厚,乍一看过去,还挺和蔼。
他看到丁勉狼狈,周围尽是看热闹的,而这两人依旧悠然自得,更是显得自己几人没面子。纵然那姑娘长得还不错,可他乐厚从来不会被美色迷惑。亦是心中暗恨,二话不说,就伸手去抓东方白,他就不信,这两人还能一动不动。
东方白心中不耐,看准他伸过来的手掌,将一根绣花针深深戳进他厚厚的掌心。
乐厚掌厚,竟是一根针全数没入他手掌,连拔都不知怎么拔出来,只能看清一点银光闪闪。东方白问道:“你拿我绣花针做什么。还要专门藏到掌间,是不打算还我了。罢罢,你既喜欢,那就送给你好了。只是你一个大男人,竟是喜欢绣花针。”她摇摇头,惋惜不已。
“你!”乐厚手掌疼痛,连忙运起大阴阳掌,试图将绣花针逼出。
汤英鹗见两位师兄都没讨来好,反吃暗亏,不由得小心起来。这姑娘看起来漂漂亮亮柔柔弱弱,但丝毫不减胆怯,还故意去说绣花针,是想引人怀疑他们练了辟邪剑谱么。世人都知练辟邪剑谱者阴柔,喜女性之物,尤其是绣花针,左师兄就曾经练过此物……
他心思颇多,生怕又有人听到绣花针误以为他们练了辟邪剑谱而眼红找事,连忙说道:“姑娘你不是也用绣花针么。”
这话却说的没头没脑,东方白奇道:“我一个姑娘家,经常缝缝补补绣些东西,当然要用绣花针了。”
汤英鹗尴尬不已,暗恨自己嘴快,竟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这时乐厚运功完毕,将绣花针从手掌中逼出,银光一闪,就飞到了酒楼另一边一个人的头上,那人当即就倒下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