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策,不用做的逼真,太过刻意也容易引人怀疑。你待会用被单把头蒙住,就说不能见风便是了。”
两人商议好后,古君扬便抱着包裹严实的东方白一阵风似的冲下楼。匆匆要小二叫一辆马车,然后对易国鑫十分抱歉地说:“易大哥,这位姑娘起酒疹了,十分严重,我得带她去大点的地方看大夫才是。就不能与你同去寻找药灵珠了,真是抱歉。”
易国鑫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还想挽留,却不知说什么好。
而此时小二则牵了一头驴过来,说是小地方,没有马车,而且最近来来往往人十分多,连马都没有了,只有一头驴,看他们着急,便牵来给他们应急。
古君扬看到那头埋头在地上刨坑的驴,嘴角抽搐一二,还是道了声谢,翻身上驴。
可是驴哀嚎一声,显然承受不住两人重量,将他们甩了下去。
古君扬连忙几个翻滚抱住东方白,确认她没有受伤,顺手把掀开一角的被单裹好,然后起身把她放在驴背上,自己则牵着驴,前往下一个地方。
驴一摇二晃慢悠悠的走着,偶尔撂个蹶子,还会停在路边闻闻野花香。古君扬怎么拽它都拽不动,真是一头犟驴。
他暗道幸亏不是真病,不然还赶不到大夫那,就先给这头驴急死了。
驴背上的东方白把被单掀开一个角,看他与驴的斗法,一来二去,却每每都败了,她终于忍不住,趴在驴背上咯咯笑了起来。
他也不言语,只是淡淡的笑,然后用木棍挑起几朵野花,放在犟驴面前,引着它向前走。
风轻轻的吹过,驴子也安安静静,晃着脑袋美滋滋的追赶着野花。
花香扑鼻,野花几朵亦是香甜诱人。大道宽阔,前路漫漫却也不觉得无聊。
虽然有一点糗,也不够浪漫,可是笑声这般动人。
就这样牵一头驴,驮着她一直走,也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