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手印一样。”开口的是一旁的方证,他双手扣合结了一个手印给他看。
刘旭阳和一众弟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东瀛忍术源自《孙子兵法》,又叫隐术。而后道家‘九字真言’被误抄作‘临兵斗者皆着列在前’传入,密宗将其与忍术相结合,还发明了‘九字真言’的手印。其步法走位是隐术的关键,手印则更多是一种意念意志的体现。”
“可是我们也知道‘九字真言’,为什么不能隐身?”
“天下武学千百种,每一门都有其独特之处,为师又怎会样样精通。”
方证笑道:“道长不必精通,就已经道出了破法。刚才那位可是前一阵子的‘海边神秘人’?”
“什么神秘人?”刘旭阳已经有些迷糊了。
“方证大师说笑了,那是贫道的小师弟。一个月前行至沿海遇上了东瀛人四处挑事,曾与他们交过手,比起旁人只是多了几分经验而已。不然他初见这忍术,纵是了解几分,也很难破局。”
方证双手合十念一句佛号:“总归是少年人才辈出,你我都老了。”
冲虚笑道:“大师说笑,你我可不能老,还得看着他们长大,继承得了武林才是。”
“姑娘认为此局怎么破?”古君扬慢慢挪到正在眺望远处青山的东方白身边。
“你。”她朱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古君扬狐疑的打量她半响,站在坐后面前面有那么吵,应该听不见冲虚师兄的话。而她自己真气无源,是断不会用什么听音秘术。再说了,这位姑娘早就一副万事不管的模样,连爬山都是他用轻功背上来的,才不会去在乎着场上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不过这个答案,真是有点意思。
“为什么?”
“从黑木崖下的树林,到洛城的茶馆,再到武当山下,武当后山,你的脚程并不快。而今早下山又上山你却显得很心急。如果是应冲虚召唤武当弟子全数归来,你昨日就该来前殿报道。如果是为了看热闹,你在得知比到第二场时并追问输赢及过程。而你则是松了一口气,显然你对看热闹没兴趣只是对第三场有兴趣。”
“也许我只在意武当的输赢呢。”
“你不在意。如果你与武当荣辱与共你就不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