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受冻。”
“哪里就那么娇气了。”她笑道。
“好心当成驴肝肺。”他狠狠一戳她的脑门。
东方白吐吐舌头,凑上去:“不是还有你呢么。我们又不赶时间,走到哪里就玩到哪里,要是关外不好玩,也不会待久。要是外面风大,我们就找个风景好又不吹风的地方呆着。你从前一个人走这大江南北,总是苦的,我想陪你再走一遍,不论风雨。”
他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头,心中柔软:“笨丫头,过去的那些都不算什么,如今我只要你好。”
雪驹在一旁刨着地,在风中留下长鸣。
“走吧,这里是风口,我们到前面去,那儿有个茶水铺子。我五年前来过这里,那个铺子里有很多南来北往的贩夫走卒,他们都是进关前在那儿歇息的,有不少好玩的东西呢,我带你去瞧瞧。”他松开她,就算再温馨的氛围也抵不过寒风凛冽。
东方白眼睛一亮,连连点头,便跟着他牵着马儿出了雁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