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坚硬和断绝,其实在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他是绝对不会让这个男子从这个地方离开,更不会让他活着,这是他六年前就已经做好的一个决定。
然而这番话,让季子桓大笑了起來,他那双眼,充满的血丝,太子手中的那一把都是血的剑正被他颤抖的拿着手中,他说:“那你也放心,我也绝不会……死在你的手中,你记住,就算你坐上了胡邑王的位子,但是你这样,沒有野心,沒有霸气,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像我一样,一样被大军避退,死无葬身之地。”
就像是一个预言一样,仿佛他早就已经知道了总有那么一天,季子显会像他一样,被大军避退。
但是季子显仿佛沒有任何的波动,他的双眼只是渐渐泛红,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更是不知道,当自己拿起剑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犹豫不决,会是怎么样的痛心。
这一天,是胡邑最辉煌,却永远忘不了的一天。
那一天,季子显亲眼看着自己的哥哥拿着自己手中那一把沾满鲜血的剑朝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那一刻,季子桓满眼血丝的看着季子显说:“你一定要记住,我是怎么死的,我沒有输,输的人是你。”
那一天,季子显看着那鲜血从季子桓的脖子上流了出來,缓缓的湿了那一身的盔甲。染红了季子显的双眼,那一刻,他心中翻滚的血液充斥着季子显的每一根神经,但是他沒有上前,他本是想拔剑亲手了结只见多年來存在是战役,可是他沒有想到,季子桓却自刎在了自己的面前。这一幕,是他不想看到,却不得不看的一幕。
季子显看着太子那双眼睛,那眼神之中的不甘绝望之色永远都记在了季子显的心中。
他还记很久以前,季子桓那张稚气都还未褪去的脸孔,瘦小的身子骨站在胡邑的成城楼之上,看着满城人中,对着季子显说:“弟弟,你说,将來我要是坐了胡邑的王,你会不会做我的大将军?”
站在一旁的季子显,始终都沒有将目光放在季子桓的身上,不知过了多久,他说:“若是皇兄真的以民心得天下,将來,我一定会是皇兄你的大将军。”
那一天,是两个小小男子之间最真挚的对话,而这一番话,季子桓也始终是沒有忘记过。
这一天,胡邑国改王带代,胡邑太子自刎于梁江,亥时三刻,三皇子大军舞良旗,叱咤一番。
而在峡关之内,穆尔楦看着飘扬在上的舞良旗,嘴角微微上扬起來,她的目光之中已经在时间的慢慢的流逝之中变成了一个大女人,一个不容声色,成熟坚硬的女子。
这一天,终于等到了,她说过,她一定会让这场战役有一个结局的,这是她对季子显的承诺,整整六年,她总算是做到了。
这时,罕齐笑了走了过來,看着穆尔楦说:“穆将军,看什么呢?”
穆尔楦笑了笑,一身盔甲在身,女子之风,甚是威严,她驾上马儿,终是指挥千军万马之色。
穆尔楦看了看罕齐,又转而看了看那一面舞良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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