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不断的在湿润了起來,他走到了床边,缓缓的坐在了床边,看着闭着双目入睡的慈园太后。
“母后。”祈桢的声音都在颤抖,都在哽咽。
这样一个突如其來的消息,真的是让他无法接受,祈桢伸手缓缓的将慈园太后那冰冷的双手紧紧的握住了,他说:“母后,你醒醒啊!儿臣……儿臣就在这里,你当真忍心,就这样离去吗?”
从小到大,他便是慈园太后带大的,他从很小时候,便唤慈园太后为自己的母后,虽然现在, 这个躺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自己是真正母后,但是那份空洞的亲情,仍旧是存在了。
祈桢就这样呆呆的坐在慈园太后的床前,他真的已经说不出话來了,不管自己的心中是有多少的话还未來得及说明白,说清楚,可是埋在心中,便是久久的作痛。
一旁跪在地上的太医说:“皇上,太后已去,还请皇上误要伤了龙体。”
听到那太医一说,祈桢转身问道:“说,太后究竟为何如此突然?”
祈桢的语气很是深沉,那一字一句都很是郑重,太医赶紧躬下了身子,缓缓道來:“回皇上,太后因为连日來身子骨受寒,体内寒气居多,再加上多日前……郑妃娘娘一事,心力交瘁,多度悲伤,才会使得心力不佳,劳神过度,患上隐疾。”那太医说完,便声声抽泣了起來。
“隐疾?”祈桢甚是后悔,这些年來,自己竟然沒有发现自己的母后患有银隐疾,一时间,祈桢就更是内疚了起來。
冰冷的天,冰冷的双手,随着那缓缓而下的北风缓缓而落了。
上一辈,是一场女子之间的争斗,是一场后宫深深的不断拉长,那上一辈的女子,上一辈的故事,也在缓缓的落了下來,当年的精彩故事也对着慢慢的落下了帷幕,沒有半丝留下。
这一场飞雪,飞过了皇城的红墙,飞过了皇城了最美丽的一夜。
那跪满一地的人,紧紧的低着头,不敢往上一抬。
那一天,慈园太后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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