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
“你是想要与哀家说些什么?”慈园太后问道,继而说道:“若是你想告诉哀家关于郑妃的,哀家也可以告诉你,你的事情,可以瞒过皇上,但是瞒不过哀家,你做的事情,哀家真是越來越惊叹了。”
“看來太后是想多了,筝儿來可不是为了说郑妃的事情,不过……既然太后已经知道其中,尤筝也无须解释了。”尤筝的那一张脸孔看上去竟是那么的无所谓,并沒有因为害死郑妃而有半点的惭愧。
说起郑妃,那个自己的亲侄女,慈园太后就是一脸的难受,自从这个叫做尤筝的女子出现,一切都变了。慈园太后说:“哀家真的猜不透你,做的事情真的越來越让哀家大开眼见了,不过事事都有到头的一天,做过的事情,上天岂会不开眼?”
“上天自然是会开眼,不过在上天开眼之前,恐怕太后是见不到筝儿受教训的那一天了。”那双目,犀利中带着刚毅,尤筝慢慢的走到了慈园太后的床边,缓缓的坐在了床沿边,脸上抹了一层淡淡的笑容,说:“说到底,太后也是筝儿的母后,母后对筝儿可真是好,沒有母后,也就沒有今天的筝儿,不知道母后要筝儿如何报答你呢?”那正声音,带着一股邪魅般的邪气。
而此时的慈园太后看着自己眼前这个自以为自己站在了皇城的顶端的女子 说:“都到这个时候了,哀家真的意外,筝儿你还会将我这个母后放在眼里。”慈园太后艰难的支撑起身子,使得自己离那尤筝更是近了一些,看着尤筝那双沒有半丝清晰的目光说:“你是想让哀家……也死是吗?”
果不其然,这是尤筝的想法,她的的确确是想慈园太后也死,终于,尤筝大笑了起來,笑的不知多悦,她站起身來,双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背对着慈园太后说:“不愧是太后,连筝儿在想什么都那么的清楚,既然太后明白了,那筝儿就只有这么办了,太后您……”说着转身带着那双幽暗的目光看着慈园太后说:“就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