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从自己的腰间取出了那火折子,他的目光带着一丝丝的沒有情绪的狠烈,那火折子就在他的手上烧着,他知道,只要这把火烧起來,自己,就不会从这里走出去,但是这么多年來,他一直想做的,就是杀了太子,那个害得自己从生下來就必须坐在轮椅上的人。
终于,北中奎松了手,火折子从他的手中飞了出去,在这一片粮草之地上,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这一刻,他听不到自己的身后响起的那一阵阵的号角声,在大火之中,北中奎遥望了很久,那红的火焰,充斥在他的目光之中,久久沒有退去。身后的所有生声音都在慢慢的渐远,慢慢的弥漫在这个上空。
当北中奎转身,站了起來,那大火的熊熊之中走到了粮草的外面,那外面,已经站满了许多的将士,他看到太子季子桓,那一张脸,很是冰冷的看着自己,似乎是沒有想到他北中奎竟然会放火烧粮草。
就在季子桓的旁白,站着当日告知自己不要动太子的粮草的董赦,那带着一种惋惜和可怜的神色看着北中奎,是的,董赦草就已经知道若是那北中奎放火烧了太子的粮草,必定下场就是死。
只听到一声震耳的命令之声,太子拿起自己手中的那支长剑扬了起來,说:“给本皇子放箭。”
一声落下,满天的箭雨朝着北中奎射去,密密麻麻,在大火之上,不断的划过。
那一霎那,北中奎的黑色眸子之中,装满了黑色的箭雨,他的身上,不知道是中了多少的箭,但是那般的痛疼,却并沒有让他有半丝的感觉。身体的血液正在不停的流动着,慢慢沸腾了起來,他终究是沒有跪下來,终究是沒有跪在自己一直恨的那个人面前,他的身子缓缓的往后倒去,缓缓的倒在了大火之中,火花四溅。
终于,他可以站在太子的面前,不用一而再的假装了,这些年來,他的苦,是沒有人会明白的。
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他的双眼看着上方大火蔓延之地,他露出了这些年,自己最释怀的笑意,一个男子假装起來的所有坚强,都在慢慢的融化着。
军营之中,满是将士,这一场大火,烧的很烈,像是北中奎的身躯一把坚韧。
就在峡关中,得知消息的北中扬,默默一个人站在了城楼之上,他的那么的安静。不再是那个冲动鲁莽的人了。
他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弟弟正在大火中慢慢的煎熬死去,慢慢的闭上了双眼,慢慢的离开了这个世间。
突然,一只手重重的拍在了北中扬的肩膀上,沉沉的一下。
北中扬沒有回身,他只说:“我们一定会……直捣胡邑皇城。”他的话语中很是坚决。
季子显收回自己拍在北中扬肩膀上的手,走到他的旁边,说道:“北将军,我明白,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直捣胡邑城。”
是的,季子显是要做胡邑的王,他一定要战败太子,救出自己的父皇,娶穆尔楦。
北中扬说:“三皇子,若是当真那一天,求三皇子恩准,让属下亲自,为我弟弟报仇。”
报仇,也就是亲自杀了太子,亲自杀了季子显的哥哥。季子显沉默了,虽然他知道,最后的结局,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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