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臣妾可以证明,只是真的,筝贵人并沒有怀孕,当日臣妾亲眼看到筝贵人在喝菊花茶,而且……臣妾自作主张,在筝贵人的茶中加了打胎药,这几日,筝贵人却依旧安然无恙,所以这足够证明,筝贵人她并沒有怀上皇上你的孩子。”
“给朕住嘴。”祈桢生气的模样很是可怕,他难以置信的说:“打胎药,你们居然……來人,给朕将皇后和郑妃关起來。”
“皇上,你若是还不相信,尽管传召能太医前來,为筝贵人把脉,看看臣妾与郑妃所说究竟是不是真的。”姜皇后说道。
那祈桢的目光狠狠的看着姜皇后和郑妃两个人,那双眼,布满了血丝,还未等他说话,姜皇后和郑妃就已经跪了下來,两人一起说:“求皇上传召太医为筝贵人把脉。”
看着跪在地上的姜皇后和郑妃,他显然是无奈了,这已经是不止第一次自己的妃子跪在自己的面前了,他努力的告诉自己,一定不会是真的,不只是过了多久,祈桢说:“好,朕就让你们死心。”
那一天,祈桢带着太医和姜皇后郑妃一齐去了靖安殿,得知祈桢來的目的,竟一下就跪了下來,满眼泪水的说:“皇上,臣妾是冤枉的,求皇上相信臣妾。”
祈桢将尤筝赶紧扶了起來,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但是那一旁就在姜皇后说:“筝贵人,是真是假,太医把完脉就知道了,难道,你是想掩饰什么?”
“姜皇后,筝儿自问对你足够敬重,你为何如此。”说完便将目光放在了郑妃的身上,说:“郑妃,你为何也要这般对我。”
“筝贵人,本宫只是对事不对人,你有沒有怀孕,太医会自然告诉我们。”
“好,我就让你们死心。”尤筝满含泪光的投向身边的祈桢说:“皇上,臣妾只想让皇上知道,臣妾是冤枉的。”
“筝儿,你放心,朕相信你。”
得到了祈桢的一句话,尤筝便坐在了榻上,等着那太医來为自己把脉。众人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尤筝。
然而最紧张不过的就是祈桢了。
过了还一会儿,那太医才站起身來,跪在了祈桢的面前,说道:“皇上,贵人的确是身怀龙种。”
太医的这番话,一下子就让姜皇后和郑妃傻了眼。难以置信自己听的这番话,最先上前质疑的是姜皇后,带着厉声朝着太医说:“胡太医,你可要实话实说。”
“娘娘,微臣所说句句属实,若是娘娘不信大可传召其它太医來为贵人把脉。”
“胡说,根本就不可能,她已经喝了打胎药,怎么可能还……”
“够了,朕不想再听了,如今你也听到了,竟然还不死心。”祈桢怒斥着姜皇后。
“皇上,这是不可能的,筝贵人的的确确是沒有怀孕。”姜皇后说。
“是啊!当日我们已经在筝贵人的茶中加了打胎药,若是真的怀了孩子,如今岂会安然无恙?”郑妃也极力说來。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沒有做声的尤筝才榻上缓缓的站起身來,朝着大家说:“因为当日……本宫并沒有喝那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