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是皇上的亲生生母。”
姜皇后心思一沉,说起那尤筝,她就是满眼的不甘,那个女人看着简单,却十分的心思,自己被禁足的那一天,她永远都不会记得尤筝那活生生的白眼和那一句句带刺的话语。姜皇后看着太后那一张处于危机之处的脸孔,过了好久,才缓缓的说:“那么太后……想让臣妾做什么?”
“哀家要你,想法设法,将她肚子里的孩子……像当年的德妃腹中的孩子一样。”慈园太后那张布满岁月的脸孔一时间变得十分的狰狞起來。
然而这番话,着实是惊住了姜皇后,她的双脚在慈园太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竟惊慌的往后退了两步,瞪大了双眼,就在七年前,慈园太后毒害德妃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沒有想到,现在的慈园太后还是说出了当年的那番话,姜皇后惊讶的语气说:“太后,臣妾真是沒有想到,您果真是为了自己,什么都不会做,臣妾承认,臣妾也希望那筝贵人胎死腹中,可是说到底,那毕竟是皇上的骨肉。”
“难道现在对哀家而言,比起皇上的骨肉,哀家的地位……才是真的重要,皇后你也应该一样,这么多年來,沒有人会比哀家更了解你的,你ide心思,哀家都明白,竟然如此,何不成全自己,免得将來落得不好的下场,你也知道,要是那筝贵人做了皇后,你还能够站在哀家的面前,听哀家说的这番话吗?”
“可是太后您高估了臣妾,就算是臣妾有心,也无能为力,更何况,臣妾真的沒有能力帮助太后你。”
“哀家相信你,一定有这个能力,就连当年要好的郑妃和丽妃都被你弄得相见投恨,这一次只要让那筝贵人腹中孩儿滑胎,想必对皇后你來说是不难的。”
姜皇后看着慈园太后,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坐在太后之位上的女人究竟还知道自己多少的事情,竟然连当年她做的这件事情都了如指掌,姜皇后带着那探究性的目光看着慈园太后,还未等她开口,慈园太后就再一次说道:“你一定在惊讶为何哀家会知道当年的事情,在这大临皇城之中,只要哀家想知道的事情,就沒有人能够瞒得住哀家,既然如今已经说破,若是你不帮哀家,后果,你应该是知道的,不过……只要你帮哀家办了这件事,哀家一定会下旨,解除你的禁足,今后,你一样还是皇后,一样……可以在皇上身边安安稳稳。”
终于,姜皇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能够解除禁足,能够再次坐上皇后之位,她的心仿佛是在蠢蠢欲动起來,
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沒有知道,其实现在的姜皇后,对祈桢皇帝已经是深深的恨了,沒有半丝情意。
从寿阳宫出來,回到长春宫的路上,她一句话也沒有开口说。满脑子里都是慈园太后最后说的那番话。
雅儿在她的旁边轻声的说:“娘娘,你只是……”
“本宫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自己爹的死,太后,穆吉查,皇上,他们都想我爹死,现在,在这个世上,就只剩下本宫一人了。”姜皇后的双眼透红,已然落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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