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了几声。
一路上,身为现在的禁足之人,并沒有銮驾可言,若不是那雅儿小心的搀扶着,姜皇后估计早就颠倒不下十次了。大雪下的是越來越急,姜皇后走的走的更是着急,那管事的公公一直在不停的催促,仿佛慈园太后真是有要紧的事情。
想着想着,姜皇后反倒觉得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可如今的自己不过就是个落魄不堪的前皇后,若是太后下旨让自己去死,她都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反驳。
到了寿阳宫,那公公将姜皇后带到了太后的寝宫外就退了下去,自己也不让那雅儿跟着进去。
推开门进去,一阵十分清香味道就传进了姜皇后的鼻中,让她觉得很是舒服。
看到那榻上的太后,姜皇后实在有些不愿见到她,那个人,在自己可以利用的时候,不择手段的在自己的身上谋利益,现在自己的爹死了。她却将自己置于禁足的份上,一辈子不准出长春宫半步,她姜采霓岂会不恨她。
姜皇后上前简单的行了礼,却显得一点儿也不乐意。
太后看到她却会心一笑,温柔的说:“这些天,待在长春宫应该还好吧。”
“谢太后的关心,不过太后如此着急的将臣妾传來这里,不会只是嘘寒问暖吧?”
慈园知道,这女人心思其实比她还要缜密,自然是知道自己传她來不只是为了这些,太后朝着身边的叶娇说:“去给姜皇后取个暖袋。”
“是太后。”叶娇走到一边,取來了一个暖手的暖袋递到了姜皇后的面前说:“娘娘,捂着手吧。”
姜皇后不屑的眼神看了一眼,便接了过來,转而问:“太后不妨直说,不过太后若是想要臣妾为你做事,那么太后就要失望了,臣妾现在已经不再是皇后了,想必不能为太后您办事了。”姜皇后倒是开门见山的说了。
那太后的脸色但是显得十分的平淡,并沒有因为这一句话有任何的起色,过了好一会,慈园太后说道:“哀家如此匆忙的传你來寿阳宫,不过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不用禁足,继续待在皇上身边的机会。”
这番话,她慈园太后曾经也对那尤筝说过,只是世态炎凉,当初自己帮助的那个尤筝,现在却成了另外一个人了。
姜皇后最后却是笑了,那种笑,藏满了不屑和耻笑,若是换做当时的她,她岂会这样无视的笑,但是现在,她不过就是个被抛弃的人罢了,一只脚都已经踏进了死亡的边缘,还有什么怕的,还有什么可以藏着掩着的。最后,姜皇后看着慈园太后说:“太后您突然说了这番话,岂不会折煞了臣妾,臣妾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接受太后您给臣妾的恩泽呢?”
“哀家不是在要接受,是命令你接受,你可明白?”
“臣妾不明白,臣妾对太后您已经沒有了利用的价值,实在是想不明白,太后突然说出这番话,不是在取笑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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