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姜皇后,穆尔楦就是一脸的抗拒,她不想想起那个女人,但是现在,因为麒麟毒的事情,她想起了她,那个可怜的女人。
“尔楦,怎么了?”季子显关切的问道。
穆尔楦转身朝着季子显笑了笑,说:“沒事,只是很小的时候听我爹说着这种的病状而已,所以才会一眼看出罢了!”穆尔楦解释道。
但是季子显听的出來,穆尔楦是在说谎,但是穆尔楦不想说,他季子显自然也是不会再多问的,温柔百般的说:“既然是这样,我是多想了,尔楦,你早点休息吧!今天累了一天了!”
“嗯!”
季子显看了看她,舍不得的反身离去,但是沒有走几步,就被穆尔楦叫住了,穆尔楦说:“子显,有些事情,我不想再提,你明白吗?”
季子显沒有转过身,他微微的点了点头,他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明的神色,他说:“尔楦,我相信,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都好!”说完,他便走了。
看着那样的背影,穆尔楦的心隐隐作痛,是这种因为爱而痛起來的,她爱他,她是那么的坚定自己,她想,自己这辈子,都已经离不开了,当年自己失忆,整整忘了他那么多年,这些年,她的所有的记忆力都沒有他。
想到这里,她却觉得是那么的可惜,这些年,仿佛是浪费了。
就在穆尔楦还看着那个渐渐消失的背影时,景儿在身后说道:“主子,三皇子已经走远了!”
穆尔楦回过神,回身看着一涟涟笑意的景儿,穆尔楦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在看他呢?”
“出了三皇子,还有谁可以吸引主子的目光呢?”
穆尔楦不语,朝着营帐里走了去,那景儿赶紧服侍着穆尔楦将身上的那一身盔甲脱了下來,景儿一拿起这身盔甲,就觉得很重,有些心疼的说道:“主子穿着这身盔甲,一定很累吧!”
“岂会累呢?你可知道,这身盔甲是多少人想穿都穿不上的,向來女子不为将,能够穿上它,我不知道是多高兴才是!”穆尔楦的脸色很是愉悦,一直以來,她就是想穿上这身盔甲,穿着它上战场,斩将杀敌。
景儿说:“可是主子,你毕竟是女子,上了战场,可要小心才是,您都不知道,你去峡关的时候,奴婢是有多担心!”
景儿说的时候,眼睛都红了,然而穆尔楦说:“景儿,你放心吧!不管怎么样,只要可以在子显的身边,不管在哪里,我是无碍!”
景儿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她将手中的那身盔甲挂在了旁边的架子上,那一刻,她想起了离开皇城的时候,那一场大火里,谷雨说的话,她要她照看好穆尔楦,给穆尔楦自由,她终于是明白,穆尔楦的自由,就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事请,都生死不离。
这一刻,景儿是明白了,她也明白了宁梭,宁愿一死,也要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