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生何事了!”说完很是担心的扭头看着那些受伤的兵。
季子显手一扬,制止了郎觅要说下去的话,只说:“回营帐再说!”说完便朝着那营帐之中走去。
见季子显这般,郎觅将目光放在了穆尔楦的身上,问道:“穆姑娘,不是去见北中奎吗?怎么会这样回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穆尔楦反倒比那季子显压得住气,两人一边朝着营帐走去,穆尔楦一边和他说:“郎将军莫急,其实并未发生了什么事请,只是这一次,那北将军竟然主动开口求和!”
“当真!”
“不过究竟如何,要等看完那封信件再说!”
信件,郎觅一头雾水,但是也不再多问了,进了那营帐,就见季子显刚刚将自己手中的那封北中奎给的信件放了下來,脸上带着一丝莫名的多愁。
穆尔楦顺势就将那封信拿了起來,看了一遍,就将信件递给了郎觅,沒有想到,几个人看完,都先后露出那般发愁的模样。
过了良久,季子显才抬头问穆尔楦:“尔楦,依你看,这件事,如何办才好!”
穆尔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北将军的这个提议并不是不好,只是……损失五万兵马,确实……”穆尔楦最后要说的话还是沒有说出來,顿了顿,继续说:“不过以五万兵马换來一座城池,我们不吃亏,就是不知道这北将军究竟还有何打算!”
“三皇子,依属下之见,根本不可,这北中奎诡计多端,究竟是不是在骗我们还不知道,若是以五万兵马去交换,根本不值!”
“但是总比驳死一战要好的多,再说,这五万兵马并不是去送死,只是将五万兵马归顺北中奎而已!”季子显说道。
“但若是我们送去五万兵马,他又不肯将峡关奉上,那该怎么办!”郎觅甚是一脸的担忧之色。
季子显突然将自己的手抬了起來,又陷入了深思,他这么想也想不明白,那北中奎究竟是要做什么?那这五万兵马又要做什么?而且那北中奎身上的病又怎么解释,这一点,他怎么想也是想不明白的。
见季子显这个模样,最懂他的,终究是穆尔楦,穆尔楦轻轻的在郎觅的耳旁说了两句,郎觅便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待那郎觅出去之后,穆尔楦走到季子显的身旁坐了下來,在季子显的前面画了一个圆。
季子显看着穆尔楦用手在桌上画了这样一个圆,有些不明白,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穆尔楦,问:“尔楦,你这是!”
穆尔楦不语,她用用手在那园上画了另外一个小圆。
只是那季子显就更是不明白了,刚要开口再问,穆尔楦就说:“如果尔楦猜的沒有错,那北将军是想用我们换去的五万兵马,将整个峡关中太子的兵都套住,这样便可打开城门,奉上峡关,当然,这五万兵马,不可明给,而是要假装是太子是兵,将五万兵马混进峡关,來一个里内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