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些天,每晚都在里面念佛诵经!”
郑妃看了看,转而对着柔离说:“你在外头等着,本宫不纷纷,不准进來!”
“是娘娘!”
郑妃轻轻的推开了门,里面的香烛味便扑鼻而來,只听里面木鱼敲响的节奏声缓缓传來,进去之后,她将身后的门再一次关上了,走过那一帘遮挡之物,郑妃看到那姜皇后正虔诚的在念佛诵经,闭着双眼。
而姜皇后,知道有人进來了,但是她依旧是沒有停止自己手上的动作,手中的那一串佛珠在她的指尖滚动。
郑妃沒有说话,她轻轻的踏着步子,走到那一座佛像面前,便跪了下來,双手合上,带着一双十分忏悔的双眼对着佛像说:“人人都说,人心……就像一个无底洞,不管怎么填,永远都填不满,弟子恳求佛祖,赐弟子一双慧眼,识破那人心!”
而原富有节奏响起的木鱼声突然戛然而止了,姜皇后缓缓的睁开眼,看着自己身边的郑妃,她轻声的问道:“这个时候……郑妃不是因为在丽妃那里吗?”
丽妃离世的消息一经在宫中传开,就算不出这长春宫的门,她姜皇后也一样知道的一清二楚。
而郑妃却过了很久,才将双手放下,站了起來,往前走了两步,到了那佛像之前,随后冷笑了两声,说:“皇后不愧是皇后,妹妹被你害的真苦,这么多年來,像个傻子一样,任由你摆布,我以为,就算皇后你心狠手辣,也不会对妹妹我下手,呵呵,可是这世间,还真是个笑话,皇后的人,果真是怎么填……也是填不满的!”
“此话怎讲!”姜皇后将手中的那串佛珠放下,也支起身子起來了,说:“郑妃今日來,难懂就是來给本宫说这些话吗?”
“看來妹妹在皇后心里,根本什么都不算!”说到此,郑妃转过身,那双眼突然变得狠色起來,她说:“当年淮祥一事,难不成皇后想说与自己无关吗?若不是丽妃告之,想必这一辈子,我都不会知道了,真是沒有想到,皇后的棋子竟是那么的精明,骗了我那么多年,本宫还以为自己害死了淮祥,多年來,沒有一天夜不为梦,皇后啊皇后,你害的我真苦!”终于,郑妃还是爆发了,她心里收起的那一团团的火,还是在这间佛堂里发泄了出來。
然而郑妃说完,姜皇后的神情虽是微微颤抖,可是下一刻,她却像是看破了所有一样,一切都变得十分淡薄,她只是带着带着悔恨的语气缓缓说道:“你都已经知道,是,当年,淮祥的确是本宫的一颗棋子,但是如今,本宫已经不是皇后了,你想本宫要如何偿还与你,拿命吗?”
“命,你以为你的命就能够将我这么多年失去的所有还回來吗?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失去了太多太多了,我与丽妃反目成仇,知道她在我怀里死的那一刻,我都还沒有來得及与她说一声谢谢,说一声对不起,你说,你要怎么还我!”郑妃情绪激动的走到姜皇后的面前, 将她的手紧紧的抓住,抬了起來,继而又是怒吼的说:“你说啊!你要拿什么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