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峡关,果真是不可小视,那北中奎早就已经在城楼外布满了荆棘,一旦硬闯,定会损失不少的兵。
那城楼上,很多的弓箭手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那城楼上的将军一声令下,便会像是箭雨一般蜂拥而至。
那城楼上的将军大声的朝着季子显说道:“三皇子,你还是降兵把,或许太子还会饶你一命,若是不然,别说回胡邑皇城了,说不定这峡关便是你葬生之地!”说完那将士看了一眼穆尔楦,便津津有趣的笑了起來,大笑的说:“怎么,三皇子的兵如此无能,竟然上了女将!”说完,又是一阵大笑,就连那城楼上士兵都笑了起來。
季子显并未理会,回应道:“叫你们的将军出來,本皇子有话要说!”
“二将军是不会见你,你抓了我们大将军,还指望我们二将军來见你吗?识趣的就将我们大将军放回來,否则,一定将你们这二十万大军杀的片甲不留!”
“简直是猖狂,满口的星子,若是抓了你,定将你头颅砍下,看你如何嚣张!”穆尔楦身后的一个猛将拿着手中的剑指着那城楼上嚣张的将军。
穆尔楦回头一看,是郎觅将军,这样回话,显然是一句狠话。
只是那城楼上的人倒是不满意了,对着那郎觅说:“你个无名小辈,何时容的你说话了!”
“看來你这位将军头衔不过是摆设罢了,连我郎觅的都不知道,看來无名小辈之人,是你才对!”
那城楼上的人瞬间脸都气红了,顺势拔了剑,冲着郎觅说:“好,本将军就看看谁才是无名小辈,给本将军把城门打开,本将军就会会你!”一说完,便转身而下。
待那城门打开,里头的人便骑着一匹马,手拿大刀而出。
郎觅也驾着马势要迎敌,但是穆尔楦却先行拦住了,在那郎觅的耳边轻声的说了几句,郎觅明白似的点了点,便骑着马儿,与那人迎战。
季子显沒有听见方才穆尔楦与那郎觅说的话,便问道:“你和他说了什么?”
穆尔楦自信的笑了笑,用目光指向那人说:“你沒有发现他的手有问題吗?刚刚在上面,用左手指着郎将军的时候,肩膀下方似乎很难用力,看來他的左手一定有问題,所以我和将军说,攻他左手,定有收获!”
穆尔楦说完,季子显才注意了起來,似乎真的是有些问題。
而那人鱼郎觅迎战,便一阵取笑,说:“告诉你,本将军乃魏吉,是这峡关的左右大将,今日本将军就要看看,你是要怎么将本将军的头砍下來!”
然而放才穆尔楦的一番提醒,郎觅也沒有什么可以怕的,只是脸上带着讥讽的笑意,手中拿着剑便往上一扬说:“待本将军取了你的人头,挂在这城门外,整整三日!”
一说完,两人便在马上开始了一番拨动,一把剑与一把大刀的确是有所区别啊!但是那郎觅却处处朝着那魏吉的左手下手,一个两峰对决,正在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