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
此时,丽妃突然带着一种恍然的目光看向纳吉陵,她说:“你是想让本宫放你出去!”
丽妃说完,纳吉陵就笑了,她站起身來,笑出了声,将手上的那张纸放在了桌上,看着丽妃,却觉得这样的人比谁都可笑,这一刻,她就像是从地下爬起來,带着满身的恨意和报复,狠狠的看着丽妃,一字字的说:“如今,丽妃娘娘还有权利放妹妹出去吗?只怕,姐姐自己都自身难保!”
“你胡说什么?”
“姐姐还不明白吗?这一切的事情……都是筝贵人所为,就连姐姐你现在患病,也是她筝贵人害得,可是姐姐你呢?却还和要杀自己的人狼狈为奸!”纳吉陵是大声的朝着眼前这个愚蠢的女人吼去的。
丽妃双唇发抖,惊讶之极,她摇着头,哪里敢相信啊!纳吉陵知道,丽妃是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的,继而又说:“丽妃娘娘想一想,娘娘您若是死了,最大的利益的人是谁!”
“筝贵人,可是……”
“沒有可是?娘娘若是死了,筝贵人的一切秘密都会被掩盖掉,而且皇后之位,她筝贵人岂会不要,不然,她怎么会狠心害完一个又一个,她为的是什么?不就是皇后的位子吗?娘娘难道真的是要蠢到死了那一天,才知道真相吗?!”纳吉陵将自己内心的全部情绪统统在丽妃的面前发泄了出來,她的整个神经,紧紧的绷在一起。
然而这番话,无疑就是定是的炸弹,将她丽妃震惊的瞠目结舌,她的目光由原來的不相信变得慢慢充满恨意,这般目光,是送给尤筝的,她咬着牙说:“她利用了本宫!”
“娘娘身上的病不是心贤病,而是一种罕见的凉骨寒,这种病只有闻了梁花粉,十日之内就会虚脱,身心疲惫,直至丧命,而这种毒,宫里根本就沒有,除非……有人将这种毒放在了娘娘终日取暖的暖炉子里,遇到热,这种无色无味的毒气就会散发出來,吸入人体,而有本事将这种毒放进娘娘暖炉子里的,想必不用妹妹提醒,这些事日,谁去过娘娘寝宫,娘娘最清楚不过的了!”纳吉陵话里带着一番提醒。
丽妃想了想,十几日之前,只有筝贵人去过她的寝宫,她身边的茶儿还将房间里的宫女都支了出去,而且时间,都是那么的吻合。
看着面前这个死到临头还那么傻的女子,纳吉陵再一次为她感到可怜的笑了,她说:“丽妃娘娘是聪明人,如今,只有妹妹的手中有这种毒的解药,所以姐姐该这么做,妹妹也不想多说了!”
丽妃喘着气,满脸的怒火,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口口声声说帮自己,却反过來害自己的,却是她尤筝,丽妃怒目相吸,从喉咙里发出声來,说:“本宫真蠢,竟然相信那个贱人的话,本宫……一定不会放过她!”说完,她便抬起眼,看着纳吉陵,问:“可是本宫……要怎么相信,你的药方是真的!”
“这种药,是妹妹无意之中得到的,若是娘娘还是不信,那不妨和妹妹赌一赌,这十日,姐姐暗中服用这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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