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郑妃也给铲除了,那么立后之事,义父便可以像皇上提及。
“义父放心好了,郑妃不过就是一张嘴厉害,不值得费多大的劲,稍稍用点力气,就会将她置于死地!”这个女子带着满脸狰狞的容颜,那颗曾经纯白的心脏,在就已经毁的一干二净了。
那靖太医却眼神惊慌,良久才唯唯诺诺的看向相王,胆颤的:“相王,微臣如今……已经帮你办了那么多的事情,不知道……相王可否放了微臣的家人,微臣一定严守此事,不会乱说的!”
靖太医说完,相王脸色便变了,但是却只是一刻,随即便笑道:“放心靖太医,本王已经将你的家人安全送到你家中,你为本王办了那么的多事,本王是不会亏待你的,你且回去,就会一家团聚了!”那相王,说的满眼阴森,只是靖太医却并未听出这相王话中话。
他连连叩头,掩藏不住激动的神情,便赶紧退了下去,往家中赶。
看那靖太医离开,尤筝倒是不明了,问:“义父,难道就这样放了他,若是这靖太医说漏了嘴,我们之前的事情就都白费了!”
相王好生一笑,道:“你以为……我会让他回家吗?本王……的确是会让他一家团聚,在阴曹地府欢聚一堂!”
“原來义父早就有安排了!”尤筝便放下了心。
过了一会儿,相王看着天色也不早了,也怕被人发现,便让那尤筝回宫,以免被人发现什么?
尤筝便道了一声,就匆匆离开了。
待尤筝离开,一直在远处守着的子云西便走了过來,放才的谈话,他都听见了,只是有一点不明白,见相王端起酒杯便喝了起來,想问什么?却又沒有问出來。
相王似乎是知道那子云西的疑虑,待喝完这杯酒,慢慢道來:“你一定是要问本王,为何不让筝儿直接在皇上的房中放这种花粉,而使皇上猝死,本王就可安枕无忧的登上帝位是吗?”
子云西说:“云西就是想知道,若是筝贵人将皇上毒死,那么帝王不就是相王你的了吗?就不必二次费劲了!”
相王不急,再一次喝了一小杯酒,哼笑一声,晃着杯中的酒,说:“难道你看不出來,筝儿这丫头已经爱上皇上了吗?本王要是让她毒死皇上,怕是很难!”
子云西倒是恍然大悟起來:“原來是这样,那么相王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本王现在还不是起兵的时候,现在要做的,就是将穆吉查推下來,有他在,就算是皇上死了,本王难登帝位!”
“相王,云西愿意效忠于你,只要能够帮相王登上帝王,云西什么都会做!”
.这子云西,一辈子都只会效忠这相王,因为沒有相王,就不会有他子云西。
相王说:“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穆吉查的兵权撤出,而拿到本王的手里!”
夜深之际,深谷幽幽
原來这相王,一直以來,不是为了让自己在朝中的地位巩固,而是为了那大临的帝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