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就带着好酒好肉去款待北中扬,务必要从他的嘴里套出话來!”
“是,末将明白!”
罕齐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这些天,他马不停蹄赶到这里,终于是在攻城之前赶到了,季子显也是不敢贸贸然就去攻城,若是真是如同穆尔楦说的,那么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那天晚上,槐海带着准备好的酒和肉來到关北中扬的营帐内。
那北中扬长的实为彪悍,满脸胡渣,身形宽大,不是一般人的体形,他的身体被烤在木桩上,不得动弹,见那槐海进來,他却一脸不屑,将头转到了一边。
槐海对着身边的两个士兵说:“把北将军的绳子解开!”
那两个得了令便上前将其解开了,便退了出去。
那北中扬却有些不明白,晃了晃自己被困得麻木的手,一边说:“怎么,三皇子要放了本将军!”
槐海朝着椅子上坐去,将手里的酒和肉放在了桌上,冲着北中扬笑了笑,客气的说:“北将军请坐,在下只是來与将军你痛饮几杯罢了!”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谁知道你这酒里有沒有毒!”那北中扬朝着那桌上的酒和肉看了几眼。虽然这样说,还是有些馋了。
槐海当然那北中扬会这样说,他便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将那空杯倒了倒,朝着北中扬说:“如此一來,北将军难道还不放心吗?”
见此,北中扬才有些放心了,他的肚子本就有些饿了,看到那肉和酒,岂会忍得住,他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却不时的瞪着那槐海,说:“罕将军,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一定想从我口里套点你们想要的吧!哼!”
“北将军这么说,在下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一次,三皇子攻打峡关,无非就是为了救出胡邑王,将太子扳倒,北将军也是一个识趣之人,相信明白什么是奸什么是忠吧!”
奸与忠,谁人不知。
那北中扬倒是乐了起來,端起那瓶酒就喝了起來,并说:“原來槐将军是來劝和的啊!不过怕是要你失望了,本将军对太子是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出卖太子的!”那北中扬倒是一脸的不屑,一边喝起了酒,一边大口大口的吃起了肉。
槐海却并沒有急,槐海的性子就是这样,一个军师,始终镇定,相信这个也是季子显让他來的原因了。
看着那一嘴油的北中扬,槐海似乎是更加确定穆尔楦说的是对的,像这样一个将军,岂会想出什么谋划來,背后一定有一个军师。
“北将军,在下知道你向來忠心,可是?如今胡邑天下动荡,三皇子的兵如今是绝不会亚于太子的兵马,何况三皇子深得民心,相反,太子却狡诈奸恶,虏获人心,还斗胆将胡邑王软禁,试问这样的人如何成为胡邑的王,统领胡邑!”槐海说的很是慷慨大气。
可是那北中扬却像是沒有听见一样,继续喝着酒,继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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