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阳殿的内殿里,祁祯一脸疲惫的模样,他静静的一言不语,此时的天气,极其的冷,外面正下着轻轻的雪, 虽是夜色,但白白的雪却将外面衬托的十分白亮, 祁祯看着手中的奏折,却想起了很久之前,有个女子走近了自己的世界,那个叫穆尔楦的女子不声不响便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心里, 他还记得,那时候的选秀,他沒有抬头看穆尔楦一眼,因为她姓穆,他说了留, 他还记得穆尔楦说过,穆字当先,必保大临, 他爱过两个女人,一个是宁玉,一个是穆尔楦,可他对穆尔楦的爱,已经是一辈子,这辈子,他只会爱穆尔楦,除了她,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了, 此时,内殿的门被缓缓推开了,从外面走进來的女子,轻声的走到了祁祯的身旁,手里拿着一件厚实的披风,她脸上带着温柔是笑,一边将将手上的披风披在了祁祯的身上,一边轻声的说:“天气凉了,皇上身体要紧,可不要累着了!” 尤筝竟出手将祁祯面前的奏折合了起來,是那么的轻柔, 祈桢知道,自己一直忘不了穆尔楦,对于尤筝,他只是责任,他对尤筝过多的就是客气了,他不爱她,可是她是穆尔楦最好的知己,他要好生待她,祁祯客的对着她笑了笑,问道:“你去看馥贵人了吗?她现在怎么样!” 尤筝脸色伤情,久久沒有说话,似乎是心里有事,祁祯注意到了,便问:“怎么了?是不是馥贵人发生什么事情了!”祁祯语气里有些担忧, 然而祁祯这么担忧却让尤筝很是不悦,他那么在乎她吗?那么自己呢?可最后,尤筝还是藏起了自己心里的嫉妒,她苦苦的说:“臣妾昨日去看馥贵人,给馥贵人送了些厚实的衣服,不过馥贵人看上去挺好的,皇上不用担心,臣妾和馥贵人小谈了一会儿,馥贵人对尔楦一事其实深有悔意!” “朕只是想问问!”祁祯刻意将那问问两个字压的很重, “其实……皇上是因为想念想念尔楦吧!尔楦走了那么久,皇上难道还在想着尔楦吗?”说到这里,尤筝便红了眼,她,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努力,不管自己如何,这个男子的心里,永远只有穆尔楦, 祁祯说:“,筝儿,如果你真是爱过一个人,你就知道,心爱之人离开的那般痛!” 她尤筝怎么会不明白,她爱的,就是祁祯啊!这个男子不愿拿心给她,就是她的痛, 尤筝笑了笑,掩藏着自己心里的不悦,她用自己纤细的手轻轻的抚摸着祈桢的肩膀,带着缠绕的声音说:“皇上,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早点就寝吧!”
尤筝的意思,祈桢不是不明白,他只是轻微的冲着尤筝扬起嘴角,说:“你先回宫休息吧!朕还有许多奏折沒有看,你还是先去休息吧!”
“可是皇上,这些明日再看也不迟啊!天气慢慢的冷了,若是不小心着了凉,那可怎么办,还是早些休息吧!”尤筝在意说道。
可是祈桢依旧是说:“朕真的不累,筝儿你还是先回宫吧!”
这般推脱,尤筝心便凉了,可是身为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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