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只要一副画像便可!”
穆尔楦说的如此清楚,众人也便是明白了一二,这一计策,想不也只有这穆尔楦才会想的出來。
一语道破所有,想必穆尔楦的谋略,已是无人能够相比,季子显虽是将军,在战场上英勇无比,无人能及,可是谋略之上,却不及穆尔楦。
“穆姑娘果然是足智多谋,末将佩服!”槐说俯首说道。
“看來得姑娘者,必定是天下坐拥之人!”
穆尔楦已经不记得这句话是谁说的了,当她回过身,看向季子显的时候,她看到的,是季子显那一脸温柔且敬慕的笑容,那一刻,穆尔楦告诉自己,只有这个人,才是自己一生的爱。
她知道,若是换做那个坐在龙位上的男子,那样眼神定是担忧,他会担忧自己的帝王之位,会担忧眼前的这个女子果真有了那十二金言。
可是他季子显不同,他不担心任何,只是担心她穆尔楦会离开他,他永远不会担心这个女子会替代他,成为王,因为他知道,这个女子,一心一意,都在为自己。
那一日,穆尔楦独自坐在凉亭边上,许是要入冬的原因,此时此刻的天气,显得很冰冷,夜里也微微的起了风,穆尔楦披着景儿拿过來的帛纱披衣,才暖和了一点儿。
景儿说:“主子,天都变了,不妨进去吧!”
穆尔楦摇了摇头,说:“其实这些天,每日练剑,体质好了很多,这点儿微风,岂会寒到!”
景儿想來也是,自从穆尔楦终日练剑开始,体质的确是好了很好,不像在大临的时候,动不动就会生病。
这个时候,平阳公主走了过來,景儿见到平阳公主,行了个礼,便退下去了。
平阳朝着穆尔楦的对面坐了下來,轻声的说:“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我沒有想到,尔楦你竟然有这般才智!”
穆尔楦浅浅的笑了笑,她只说:“公主你见笑了!”
“怎么会呢?”说到这里,平阳公主止了言,似乎把话含了很久,才说:“尔楦,你开心吗?”
穆尔楦一振,这番话,竟是那么的熟悉,她还记得,这句话,她曾经问过纳吉陵,她问过纳吉陵开不开心,那个时候,她沒有得到答案,她知道记得,那个时候,纳吉陵是那么的悲凉,就连一个笑,都是苦的。
而今天,那个叫做凝心的女子竟问起了自己,她问她:你开心吗?
穆尔楦顿了,她多想告诉这个女子,她开心,只是这一刻,穆尔楦却不知道究竟该怎么说,她终于是明白当时的纳吉陵也沒有办法回答的心情了。
平阳说:“尔楦,你开心吗?來到这里,和他在一起,你真的开心吗?”
她不断的问她,穆尔楦看着平阳的那双眼,她知道,平阳想知道自己的答案。
穆尔楦说:“相信公主……能够待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也是开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