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所谓的黛义随心都是那么的不及,她多想告诉谷雨,那黛义随心之人是她,只有她,才是那黛义随心之人。
然而想到谷雨,景儿便湿了眼,她赶紧转过身子,不让穆尔楦瞧见,因为穆尔楦并不知道,那个叫做谷雨的女子,已经死了。
穆尔楦抬起头,见景儿背对着自己,便问道:“景儿,你怎么了?”
景儿赶紧拭去眼角的泪,转过身,一脸平态的样子,说道:“只是眼睛进了尘子,眼泪就出來了!”
“可要小心点才好,天色也不早,你去休息吧!”穆尔楦说。
“奴婢不累,再陪陪您!”
穆尔楦浅浅的笑了,抬头一看,那一轮挂在夜空中的月亮显得十分明亮,她便忍不住朝着门外走去,目光紧紧看着那一轮透亮的明月。
“景儿,你说,是不是哪里的月亮都是一样的!”穆尔楦轻声的问道。
景儿走到穆尔楦的身旁,也抬起头,仔细的看着,景儿说:“主子为什么这么问!”
穆尔楦的嘴角微微的扬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度,那双眼,竟是那么的透彻,眼中落下的明月,更是在她的眼里显得格外好看,她说:“只是想知道,现在会不会有人和我一样,也是这样的看着这一轮月亮呢?”
景儿心里一紧,不知道为什么?穆尔楦说的话总是让她心疼,景儿侧着脸,看着穆尔楦,想起了自己之前的两个主子,都是那么的伤情,那么的悲惨,一时间景儿又红了双眼。
穆尔楦转过身,见景儿这般,穆尔楦一下便担心了起來,拉起景儿的双手,问:“景儿,你怎么了?好端端怎么又哭了!”
“奴婢只是想起之前的两个主子,心里伤心,就忍不住了!”
穆尔楦更是紧紧的将景儿的手握在了手里,细细的安慰道:“景儿,你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
是啊!一切多会好的,不管结局如何,一切,也都会好的。
沒有人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穆尔楦总是伤心地为自己拭去眼角的泪,她的心里,在这快要一年的时间里,已是被伤的零零碎碎。
她总是回想起在大临皇城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她还记得,自己和尤筝,和宝儿一同的进宫的日子,那一天,大临下着雪,那一日,穆尔楦以为,三个人,乃是同一心。
可是宝儿之死,宁梭之死,太多的伤情之意,却将她摧残如此。
她记得,宝儿说过,想要像风筝一样,飞到宫外,看看那繁花似锦,看看集中的那一盘盛开的昙花,她知道,宝儿从來沒有恨过任何人,她想要的自由,想要出宫,却只有这样的方式,也是最后的解脱。
然而宁梭,就在她穆尔楦面前,落在了那白雪之地,那溅满了红色鲜血的地方,她记得,那一日,宁梭穿着大红风袍,为她跳了一支美丽的《流觞舞》,那支舞,竟是那么的美,让她迷乱了双眼,红透了心。
“我这辈子,最开心的,就是在锦江那一年,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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