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罢甘休,先皇说过的话,他一直记得,无论如何,他又岂会相信,他一口咬定,指向程公公手中的遗诏,愤怒道:“简直是慌缪,这旨遗诏一定是假的,一定有人从中作梗,将先皇真的遗诏换了!”
“姜柄,是到如今,你还不认罪,先皇遗诏岂会作假!”穆吉查也直指于姜柄。
祈桢虽是愤怒,却依旧冷淡,朝着那激动的姜柄说道:“好,朕就让你看清楚,这遗诏究竟是真是假!”
程公公立刻走了下來,将那遗诏递到了祈桢的手中,祈桢拿起遗诏,一把摊开,那遗诏上内容字字句句落在了姜柄的眼中,姜柄看着那遗诏的字,和最后先皇的印章,那一刻,就像是晴天霹雳,盖在了姜柄的头上,他的整张脸,都吓的苍白。
姜柄口中念道:“不会的,先皇说过,会保住于我,臣不相信,不相信!”
“如今先皇遗诏属实,姜丞相你暗中陷害良卢将军,至此惨遭灭门,先皇之命,将你待容审查,立斩!”祈桢狠言狠神的说:“來人,给朕把姜柄打入天牢,待容立斩!”
“哗……”众人瞠目结舌,脸色大变,互相议论。
“微臣是冤枉的,是无辜的,皇上你不可以杀我!”姜柄似乎发了狂,直到侍卫进來,将其架住,姜柄满脸苍白,瞪着祈桢,还在挣扎着,他说:“皇上,你不可以杀我,先皇答应过微臣,不会杀我的,先皇不会骗我的,皇上,遗诏是假的,先皇说过不会杀我!”
“给朕押下去!”
那侍卫赶紧将姜柄押住,将其带了出去,可是姜柄的声音,依旧是回荡在整个承阳殿,口口声声说先皇骗了他。
直到那声音远去,渐渐的消失在承阳殿,众人才松下神情,纷纷心中松了一口气。
穆吉查见祈桢脸色不好,便说:“皇上,这件事终于是水落石出,良将军的冤情也会得到平反,皇上额徐担忧!”
“朕当然知道!”祈桢轻声的叹了叹气,朝着文武百官说:“丞相之事,已经明白,朕希望现在朝中上下不要再有将丞相这样的人,否则,下场就如姜丞相一样,朕有些累了,都退朝吧!”祈桢抬起手,微微一扬,看上似是疲倦了,背着身,便再次去了内殿。
待众臣纷纷退朝之后,待在原地的穆吉查却有几分疑惑,心里总是不定,而相王自是喜欢看到这样的场景,而相王身旁的子云西轻声的在相王的耳旁叫了相王一声,声音很亲。
相王知道这子云西的意思,于是踩着稳重的步子朝穆吉查走去,说道:“贤兄你为何神色幽幽!”相王称其为贤兄,向來在朝下,便是这样称呼的。
在锦江那一年,两人终日以茶论道,倒是乐得自在,谁也沒有想到,今日,两个,竟再一次入朝为官,只是昔日之情,已是数变。
穆吉查只要摆了摆手,说:“现在良将军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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