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柄要接过那诏书的时候,先皇将那诏书给了在一旁的程公公,说:“程公公,这纸诏书,你守着,若是将來真的发生了这件事,你就将诏书公诸于世!”
程公公接过先皇的遗照,跪在了地上,说:“皇上放心,奴才一定还生守着这一纸诏书!”
那时,一旨保住姜柄的遗诏便一直被程公公安全放好。
就在姜柄还未开口的时候,程公公就已经跪在了地上,紧紧的低着头,从袖中取出了那一旨遗诏,紧紧的我在手中,带着发颤的嗓音说:“皇上,奴才有错,奴才隐瞒皇上十多年,只是先皇有令,奴才只有欺瞒皇上!”
看着程公公手中的那一旨遗诏,祈桢瞬间便恍然了,难不成,这一旨遗诏,就是方才姜柄所说不可处置他的保全书吗?
“程公公,你告诉朕,这遗诏之中……究竟是什么?”祈桢问道。
姜柄说:“皇上,这遗诏之中所写……便是臣的一命!”说到这里,姜柄的那面容就是一阵扭曲,他说:“若是皇上要处置臣,那等皇上看了这一旨遗诏再做定夺自会不迟!”姜柄转而朝着程公公说:“程公公,劳烦你将先皇的遗诏交予皇上!”
程公公犹豫的半天,在先皇的疑虑眼神之下,缓缓起身,将手中的那遗诏递到了先皇的面前。
过了好一会儿,祈桢才伸手将那遗诏接了过來,打开一看,整张脸都已经慢慢由疑惑变得惊讶,那拿着遗诏的手,缓缓的紧了起來,合上遗诏,祈桢沒有说话。
姜柄自知祈桢已经明白了先皇的意思,当年先皇说过,若是有一日,祈桢用良卢一案威胁与他,自是可以将这旨遗诏拿出來,废帝王。
“皇上,相信你已经明白了先皇的意思,若是皇上执意而行,臣便只有按照先皇的意思而行了!”听得出來,如今有这遗诏在手,姜柄自是什么也不怕了,就算是自己有罪,相信祈桢也不会拿着自己的皇位來将自己处死。
过了许久,祈桢将那遗诏再一次拿到了程公公面前,带着沉重的嗓音说:“程公公,等一下,你就当着威武百官的面,就先皇遗诏宣读出來!”
那一刻,程公公脸上沒有一丝惊讶,回到:“奴才遵旨!”
只是那姜柄却一脸的惊讶,就在祈桢要走出内殿的时候,姜柄说道:“皇上,难道……你难道宁可不要这个皇位吗?先皇保住臣,就算有罪,可是皇上也不能处置臣,可是皇上你……”
祈桢背身对着,沒有说一句话。
姜柄想,他宁可不要皇位,也不想违背良知吗?
那一日,承阳殿中,满朝文武百官。
祈桢始终是不言,穆吉查见姜柄从内殿出來,已不再是一脸的惊慌,反而有种坐看百态的模样,心里就莫名的担忧了起來。
祈桢朝着程公公点了点头,示意她宣读遗诏。
那一刻,谁也不会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