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來都是多病在身,与一般的人比起來自己是一能够相比的,她笑了笑说:“罕将军,试问那个男子一开始就会拿着长矛,过军斩将的呢?自古以來,女子不为将,在战场上,更加不是女子之地,世人都说女子应该贤良淑德,以刺绣为妆,可是罕将军,谁说女子不得手中兵书起,马上悬梁刺呢?尔楦一直相信只要有心,女子……一样会像男子一般,骑上马背上,指点千山!”
一番话,镇住了罕齐的心,他这么也沒有想到,这样一个看上去需要男子护在身后的女子,竟有那样一番金句,竟然就惊讶的说不话來了,穆尔楦继续说:“罕将军不必吃言,尔楦知道,尔楦不是男子,向罕将军讨教步法实在不是女子所为,不过尔楦一定会用心额学,也希望罕将军能够指点一二!”
罕齐抓了抓了脑袋,笑了笑,说:“穆姑娘,实话说,我罕齐脑子不灵活,不过穆姑娘说的话真的不像是一般女子说的,但是穆姑娘放心,我罕齐一定用心教你!”
穆尔楦终是笑了笑,朝着罕齐客气的点了点头。
在那一日,穆尔楦终是拿起了剑,骑上了马,这是穆尔楦拿上兵书以來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在那一日,她终于知道,什么是将,什么是兵。
在那一日,穆尔楦才知道,当自己第一次从姜皇后的手中接过那一本兵书时候,姜皇后的心在想些什么?她知道,姜皇后和自己一样,依旧是想要如男子一般,拿起剑,斩兵折将。
穆尔楦收起剑,已是满头大汗,现在的穆尔楦,眼神盔甲着身,也将那撒落的头发,紧紧的扎了起來,看上去竟是那般的清爽,像极了一个女将军。
罕齐走了过來,带着赞叹的语气说:“穆姑娘,沒有想到,你拿起剑來,还真的是不一样,才半天时间,练得绝不亚于别人!”
穆尔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说:“罕将军过言了,应该是罕将军教得好!”
罕齐一听,又是一脸憨厚的笑意,有些不好意思似乎,说:“看穆姑娘也累了吧!不如,今天就到这里了!”
“好,那明日,尔楦还要辛苦罕将军了!”穆尔楦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跑过來一个士兵,慌慌张张的,朝着罕齐道:“罕将军,不好了!”见穆尔楦在哪里,那个士兵沒有直接说出什么?只是轻言在罕齐的耳旁说了几句,罕齐的脸色便大变了,扭过头朝着穆尔楦说:“穆姑娘,在下还有事,就先去了!”
“罕将军去忙吧!”
罕齐赶紧一脸紧张的就走了,穆尔楦脸上写满了疑惑,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竟让那罕齐那样的慌慌张张的,穆尔楦不再多想,收起自己的剑,便也从将士操练的地上回去了。
回到房中,沒有换下身上的盔甲,总觉得心神不凝。
景儿这个时候也便进來了,见穆尔楦一身盔甲也未换下,但是见穆尔楦这样,自己不好问, 就一直在门口候着,沒有进去。
穆尔楦想,莫不是太子的兵开始动摇了,想着想着,穆尔楦就越是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