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平阳公主,是大临唯一一个平阳公主。
她爱的,一生只有一个人,那个人,便是胡邑历史上最后一个王。
营帐之内,一片安静,平阳与穆尔楦两个人对立而坐,一句话也沒有说,直到景儿拿着一碗汤药进來。
景儿说:“主子,把药喝了吧!”说着便把那药递到了穆尔楦的面前。
穆尔楦闻着药味,皱了皱眉,似乎是与自己之前吃的药有些不同,但还是将药喝了下去,她看着景儿,问道:“为何这伤风的药味怎么与之前的会不一样!”
景儿还未开口,平阳公主就说道:“因为你在宫里的喝的那些药全都是被处理过的药,所以你的病,一直以來都不见好转,这药,是胡邑的良御医开的,喝上几日,你的病就会好的!”平阳公主的声音很是温柔,与之前刁蛮任性的公主,真的很不一样。
穆尔楦朝着景儿说:“景儿,你先出去吧!”
“是!”景儿端着那碗药便退了出去,待景儿出去之后,穆尔楦认真的看着平阳公主,她说:“刚才公主的意思,是有人买通了宫中的御医,故意为我开些不治的药吗?”
“何必买通,只要一声令下,就可让御医听从,这个人,一定不希望你好起來,而有这样权利的,只有一个人!”
穆尔楦愣住了,可是她不觉得惊讶,那个让自己入宫,将自己关在那个让自己痛苦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假心为自己好的人,却是那么的不想让自己好起來,想到这里,穆尔楦已是浑身寒颤,她说:“你为何……要告诉我呢?她是你的母后!”
平阳公主笑了,那双眼,已是微微的泛红,她低下了,悄悄的拭去了自己眼角的泪水,她笑着说:“沒错,她是我的母后,可是她却可以为了自己,而将我嫁给你哥哥,试问这样的母亲,真是爱自己的孩子吗?就连我出宫那么久,她有真的派人來找过我吗?”
“所以,你逃出了宫,來这里……找他,对吗?”问这句话的时候,穆尔楦很是小心翼翼,她怕是自己多想,又怕这是真的。
她看着她,眼里都是泪水,平阳公主的脸上始终是带着一抹悲伤的笑容,她第一次,那么的认真的看着穆尔楦,这个女子,是自己爱的人一生都在牵挂的女子,她抵不过她,在季子显的心里,除了穆尔楦,就再也沒有任何人了,她说:“尔楦,你知道吗?你岂其实很幸福,不管你哪里,都会有个人无时无刻的不再牵挂着你,我有时候在想,要是那个人可以回头看我一眼,那怕是不经意,我也会满足,可是他的心里,他的眼里,只有你一个人!”平阳公主缓缓的落了眼,她问他:“那么尔楦你呢?你是爱我哥哥,还是……爱他!”
穆尔楦的心狠狠的一痛,她爱谁,她这一辈子,只爱过一个人,那就是季子显,那个点灯送自己回家的人,那个和自己讲梁王与梁王妃的人,那个和自己一同种下柏松树的人,那个说……要自己做他唯一的后的人,都只有一人,就是季子显,但当平阳问自己的时候,她看到平阳心里期待的话,他期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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