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尔楦也夸奖说:“可是妹妹的舞却是无人能及的!”
“姐姐实在过奖!”
两人对视起來便是一笑,良久,穆尔楦而转头看景儿与谷雨两人,不快不及的问:“怎么样!”
景儿说:“娘娘猜的沒错,今日,筝贵人果真是去了丽妃那里!”
穆尔楦沉默下來,不该是笑还是悲,纳吉陵轻声叹了叹气,说:“姐姐,看來不过多久,那筝贵人就会想法子來对付你了!”纳吉陵语气之中有几丝担忧。
谷雨倒是比谁都急,险些就要哭了,说:“小姐,不如和皇上说实情,皇上会相信小姐你的!”
“我们沒有证据,就算皇上相信又如何,太后那里……”穆尔楦止了言。
纳吉陵问:“太后那里怎么了?”
穆尔楦摇了摇头,说:“许是我想多了吧!”
“姐姐一说无妨,这里沒有外人!”
穆尔楦话放在喉咙,理了好一会儿,才说:“筝儿突然被封为贵人,相信背后一定有内幕,那个帮助筝儿的人,一定有高的地位,所以筝儿……才毫无顾忌!”
背后之人,众人先是沉默,后是一惊,纳吉陵也寻思了半天,难不成,那人是太后,想到这里,纳吉陵有些不敢置信,探了探,问道:“难不成当日我在御花园撞见筝贵人与叶管事,不是巧合,不是因为筝贵人在寿阳宫呆过,而是因为她们之间本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叶管事是太后身边的人,那这么说,筝贵人与太后一定有联系!”
纳吉陵的分析就是穆尔楦心里所想,穆尔楦半响才开口:“或许那背后之人,就是太后!”
几个人都再一次沉默了,若是太后,一切都是那么的麻烦。
穆尔楦对景儿说:“景儿,这几天,你还生注意筝儿,有什么事,快來告诉我!”
“景儿明白,娘娘放心吧!”景儿说。
而她穆尔楦,最后还是浅浅的笑了,拿起那棋盘上的黑子,假装方才的一切都沒有发生,笑着和纳吉陵说:“妹妹,这棋可还沒有结束,不如再下一盘吧!”
纳吉陵看穆尔楦那淡淡的笑容,她明白穆尔楦心思,也强颜笑道,伸手拿起了那棋盘上的白子,说:“是啊!这棋还沒有结束,岂可不接着下下去!”
两人对视一笑,满盘棋子,黑白对错。
那盘棋,终是最后一子落在最中央。
纳吉陵一笑,百般好看,穆尔楦只说:“妹妹,姐姐这一辈子沒有恨过任何人,只是心冷了,就不觉得痛了!”
纳吉陵低下头,久久沒有说话。
穆尔楦说:“等到几年之后,不知道你我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纳吉陵说:“姐姐,你放心吧!妹妹会好起來的,一切,也都会好一起來!”
大临的这个天气,却还是一地的白雪,踩在上面,都能从鞋底凉到脚心,一直寒到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