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想待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就好了!”
安安静静,就好了。
看着穆尔楦苍白的脸孔,纳吉陵说:“妹妹明白,姐姐,你放心吧!妹妹会陪着你,你要好好养好身子,身子好了,就什么都好了!”
穆尔楦握住纳吉陵的手,她总是这样,给穆尔楦很多的温暖,就像尤筝一样,那么的暖言于自己。
那吉林说:“这一次,是丽妃狡诈,姐姐,今后,你一定要多多注意才是!”
穆尔楦笑了笑,若真的是丽妃在暗中作诡,那也罢了,只是那人,却不是丽妃,穆尔楦说:“妹妹,记得你之前说过,说在御花园,看到了筝儿与寿阳宫的叶娇,是吗?”
“是啊!当日妹妹让姐姐好生注意筝贵人,姐姐说是妹妹想多了,也就不提了,怎么突然就说起了这个!”纳吉陵说。
“你说的沒有错,有些事不简单,宝儿的事,同样各种奇怪,只是当时,我不敢相信,不愿相信,但是现在……似乎一切,都是真的!”穆尔楦话中沒有抱怨,只有失望和遗憾。
而纳吉陵先是一惊,后是恍然明白,看着穆尔楦,紧紧的问:“姐姐是不是已经怀疑凝贵人了!”
穆尔楦轻轻的摇了摇头,说:“不是怀疑,而是确定!”
纳吉陵显然又是一惊,脸上写满了困惑,问:“妹妹之前只是猜测,可为何姐姐却那么肯定,不是妹妹多言,只是姐姐……事情总有一个缘由啊!如何就那么断定!”
穆尔楦缓了好久,才慢慢的道出了缘由,说清了事情的真相,而纳吉陵听完,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那个看上日日诺诺的女子,总是温柔大方,对穆尔楦如此关心的人竟然会是暗中毒蛇。
穆尔楦说:“妹妹,你告诉我,那个人,不是筝儿,筝儿不是这样的,以前的筝儿不管发生事情,总是自己一个人承担,就算出了事,也沒有半句抱怨,可是现在,真的是筝儿吗?”穆尔楦小声的抽泣了起來,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已是泪流满面。
纳吉陵为她拭去脸上的泪,她知道,不管自己如何安慰,这个女子,已经受伤了,她说:“姐姐,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了,不管怎么用心,都回不到以前的!”
穆尔楦说:“是啊!已经回不去了!”她伸手再一次握住了纳吉陵冰冷的双手,带着祈求的目光朝着纳吉陵说:“可是姐姐拜托妹妹一件事,希望今日,就当我什么也沒有说,一切,都让它过去,妹妹,也不必追究!”
“可是姐姐甘心吗?”
“不甘心又如何,筝儿间接的……害死了宝儿,可我相信,宝儿不恨她!”
宝儿不恨尤筝,到死的那一刻,她也沒有恨过尤筝,她只想像风筝一样,飞到宫外,看看繁花似锦,看看家中的那一盘昙花。
还记得宝儿与自己信件里,说:宝儿有幸,能够认识你和筝儿姐姐,此生也便足矣,宝儿好想能与尔楦你再放一次风筝,宝儿相信,宝儿这次定会放得很高,高过那红墙,高过那世间百态,看看那宫墙外,可是如今,宝儿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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