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刻有德,乃是先皇命人打造的,刻有德的金钗,是太后所有,而另一只,刻有权的,乃是先皇送与我姑姑,前朝禄贵妃的!”
自己的姑姑冷宫之中,白绫一段,一生,便匆匆走过,穆尔楦说过,她最怕的地方,就是冷宫,那个自己姑姑,曾经待过的地方。
“禄贵妃!”
“对,这支刻有权字的金钗,就是我姑姑的!”
那为什么?你要给宝儿!”祈桢不明白,穆尔楦的意思,他不明白这个女子,究竟是要说些什么?
“尔楦十岁生辰,太后來到锦江,赠与尔楦这支金钗,这支金钗乃是姑姑所有,意图暗示,等尔楦长大了,要和姑姑一样,按年入宫,尔楦也知道,太后说过,见此金钗,就是凤,所以皇上当日,见宝儿头上这支金钗,便亦凤而封,封宝儿为贵人,尔楦这么做,不为别的,只为在后宫,平淡一生!”
她记得,慈园太后说过,这支金钗,乃是凤。
只要尔楦带金钗入宫,皇上定会封其为凤上,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可是她,要的,不过就是自由。
穆尔楦转过身,看着祈桢,可是祈桢,似乎还是沒有懂得她的意思。
穆尔楦说:“难道皇上,还不明白吗?”她继续说:“其实很多事,不管我们怎么逃避,冥冥之中,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先是术士之言,后是尔楦入宫,一切,都不是巧合,这支金钗,就是最好的解释,尔楦的命运,逃不过的,可是尔楦不想落得和姑姑一样的下场,尔楦不想做帝王,不想卷入朝堂,更不想成为皇上日夜担忧之人,在所有事情还未发生之前,剪断它!”
相王说过,良言干政之语,切莫有。
“尔楦!”男子之泪,千金之重,穆尔楦的这番话,让这个在皇位十五年的男子,第一次有个感慨,或许,穆尔楦是对的,在所有还未发生之前剪断它。
祈桢,我穆尔楦,一生一世,都不会做那帝女,只知道,穆家,只为大临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