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心事重重,倒是尤筝先开了口,说:“尔楦,到底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穆尔楦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我也不知道,当时丽妃拉着我的手,说这不能怪她,然后拉着我的手,自己便往后倒了去,便成了这样!”
“尔楦你放心吧!我们都相信你,这件事,也一定会查清楚是与你无关的!”尤筝说。
纳吉陵细细一想,道:“姐姐竟然沒有推丽妃,丽妃却又说是不能怪她,丽妃是一个十分小心的人,她把腹中孩子看的比自己还要重,又岂会为了陷害姐姐而冒这么大的险呢?若是孩子不保,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是啊!我也不明白,当时,我与她在墨心亭闲聊,看不出半点端倪,实在有些不明白!”
纳吉陵再次细细的一想,似乎脑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小心的开口说:“姐姐,妹妹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只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尤筝说:“这里沒有别人,馥贵人不妨直说!”
“妹妹怀疑丽妃腹中孩子……或许已经沒了!”
沒了,那是一个什么概念啊!穆尔楦惊讶的看着纳吉陵,问:“为何你如此想!”
“姐姐你想一想,丽妃本就不得宠,如今身怀龙种,自然处处小心,不得半点马虎,若不是腹中孩儿沒了,她岂会冒这样的险來诬陷姐姐呢?其中,定有一番风云!”
穆尔楦静下心來,似乎觉得有礼,她看着尤筝,问:“筝儿,你觉得呢?”
尤筝面色惨淡,却又极力平复,说:“馥贵人说的,不是沒有理,可要是丽妃的孩子真的已经沒有了,宫中岂会不知道,太后与皇后又岂会不知道!”
“筝贵人难道不清楚后宫黑暗,一切都迷雾,谁又真的会明明白白呢?说不定,丽妃让太医吃了哑巴药这也是可能的!”
这个猜测,有些胆大,却又不是沒有道理。
穆尔楦说:“在这件事还沒有弄清楚之前,我们不要随意猜测,免得惹來麻烦!”
大家都是明白的,于是闭了嘴,把这想法咽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