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动了胎气,因为胎气打动,皇子已是虚体,加上连日來的寒气,所以才会……”那太医小心的说道。
动了胎气,丽妃听到太医这样说,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当日公主推到自己,害得自己变得如此,可她以为公主已是,就算要报仇,也无处可报了,只是丽妃还是不愿相信这个事实,眼睛已是微微泛红,这腹中的孩子是她这一辈子最大的满足,即使得不到皇上的爱,但若是自己有了皇子,也便满足了,满屋子里的奴才都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若兰也悄悄的落了泪,那么小的人儿,还未出生,便已是胎死腹中,换做是谁,也是受不了的啊!她安慰这丽妃道:“娘娘,就让小皇子安心走吧!相信小皇子不会怪娘娘的!”
“滚!”丽妃一声怒吼,将若兰推开了,立即似笑非笑的站了起來,看着满屋子跪在地上的人,她苦苦的笑着,说:“你们知道吗?只要本宫生下皇子,本宫就是太后,本宫要做太后,做太后,哈哈,你们说,本宫的皇子沒有死,本宫就要出生了,本宫可以做皇后,可以做太后了,你们说啊!”
丽妃的凄惨嘶喊声划破在整个寝宫之内,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对她來说,实在太过与残忍。
不知道过了多久,丽妃总算是安静的坐了下來。
她说:“这件事,谁要是敢说出去,本宫要了她的命!”
靖太医突然抬起头來说:“可是娘娘,得尽快引胎才是!”
“靖太医,上次本宫摔倒是你为本宫保住了胎,这一次,本宫照样要你为本宫保胎!”
“娘娘,臣……臣无能为力啊!”已是死胎,又岂能保住啊!
丽妃扣进靖太医的眼睛,紧紧的说:“总之你记住,本宫肚子里的皇子沒有死,你照样为本宫开安胎药,这件事情,若你说出去了,本宫一定让你靖家不得安宁!”
那一天,丽妃的郇轩宫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似乎沒有发生任何事情。
而丽妃,当天晚上坐了房中整整一晚,沒有大吵大闹,沒有落泪,她的手中拿着的是自己为还未出生的孩子做的衣服,摸着那小小的衣裳,丽妃竟然笑了。
一直陪在身边的若兰,静静的陪在她的身边,沒有说话。
一夜之后,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