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他姜柄承认,他之所以百般进言要求皇上惩治穆元翰等人,是在于私,姜柄向來与相王在朝相争一二,他压住心里那股怨,但脸上却写满了不甘。
相王抓住时机,对着丞相说:“丞相,本王知道你是不满与我,可是论其功,谈其数,穆将军却是先见之人,若不是穆将军,大厥兵马岂会退兵千里,大临现在又岂会太平,丞相若是不满,只管冲着本王來,又何必连累他人,难不成丞相你公私两面,混鱼斩良,让世人笑话吗?”
“你……”丞相显然有些负气,却又被相王说中,至于哑口无辩。
祈桢深深的倒吸了口气,正辞道:“丞相与相王勿在争论,其实此事朕早就已经有所定夺,丞相,朕知道你忠心,意欲铲除叛乱,可是忠、奸两者,丞相还未分清,朕已经下旨免穆将军等人之罪,此事就此作罢,朕不希望以后丞相再以公为私,混鱼斩良!”
“皇上……”
“丞相无须再说,都下去吧!”祈桢不想再理会,低下头,故意冥思起桌上的文书。
只是那姜柄,依旧是那么的不甘,以公为私,混鱼斩良,这两句话,怕是姜柄今日得來的教训,这教训,在他看來,是践踏了自己的尊严,他是大临的丞相,本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被他人如此践踏,又岂会甘心。
最后,相王与丞相便双双退出了承阳殿。
承阳殿外,大雪纷纷,两人并排而行,一如当日。
可雪之急,两人停了步,站在屋檐金塔之下,远处的雪中,纹丝不动的穆元翰已经被大雪全全染白,他的忠心就像这场雪一样,永远存在。
丞相脸上依旧是不甘与怒气,看着远处的穆元翰,说:“穆将军不愧是良将,老夫也佩服一二,这大雪漫漫天,也不畏惧!”丞相语气里带了些许的讽刺之意。
相王显得淡然,他的目光从出承阳殿就一直看着穆元翰,雪中伫立,纹丝不动,以肉血以表忠效,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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