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邪恶的笑了起來,说:“当日你害得本宫差点怀胎,这个仇,本宫岂会不报,在宫里,本宫奈何不了你,可出了宫,本宫岂会放过你,放心吧!本宫一定逢年过节为你烧香拜佛,让你安息!”那双眼,透露着狠狠的凶光,当日之仇,可算是报了。
只是丽妃并沒有看到若兰那张惊魂未定的脸孔,若兰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何就软下了心,或许,她知道,暗杀公主那是死罪,又或许,她是因为公主所说的那番话。
那宫外,有情,有爱,有自由。
她说:若兰,若兰,总有一天,你也会明白的
而另一边,冷宫的西苑之处。
景儿正在准备着衣裳和一些经常要用到的东西,时不时担心的朝着坐在床上早已经失常的女子看去,那女子,歪着头,谁又会知道,那女子就是当年的德妃娘娘,柯达卓部落的大公主呢?
或许此时此刻,那女子的脑海中早已经沒有了任何的记忆,她嘴里不断的念着别人听不懂的话,一遍一遍的念着,话语之间,她却淡淡的笑着,这样的笑容是多久沒有露出來的啊!
景儿想,或许沒有任何的记忆,宁玉主子才可以笑得那么的开心。
她还记得宁玉入宫的那一天,她脸上带着的淡淡笑容,那一日,她嫁给了这个世上自己最喜欢的男子,那个当她弹完琴羞涩的跑入帐内却依旧在帐外为她鼓掌的男子。
那颗紫棠树下,他给了她一生的承诺,她以为,这辈子,既然不能守在他的身边,她也觉得足了。
景儿收拾好了东西,管事房的人也來了,景儿赶紧给宁玉戴上了面纱。
管事房的公公站在门口,客气的说道:“奴才特來送桓贵人出宫,不知桓贵人可准备好了!”
景儿在屋里应道:“贵人已经准备好了,这就随公公去,不过还请公公在门外等一会!”
“景儿姑娘可要快些,今日城门要是关了,可就要等到明天了!”门口的公公嘱咐道。
景儿走宁玉身旁,轻轻的拉起了宁玉的手,景儿终是忍不住落下了泪,说:“宁玉主子,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去了定音寺,沒有人会认识你的,也就不用再戴着面纱了,奴婢在宫里,一定夜夜为你祈福,希望你可以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