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中,闲赏观冬,美人眼,点点如金。
穆尔楦与尤筝步踏御花园,赏那满园之色,穆尔楦见尤筝都沒有说话,心事重重,穆尔楦笑了笑,手指前方,说:“筝儿你看,那兰枣花开的多颜灵力,可真好看!”
尤筝面色沉重,连穆尔楦所指的方向都不看一看,便夸赞道:“是啊!真好看!”
穆尔楦突然停了下來,拉住了尤筝,尤筝焕然明目,又有几分疑虑,看穆尔楦突然停下來拉住自己,尤筝问道:“尔楦,怎么了吗?”
“不是我怎么了?是你啊!这一路上你都满脸心思,那兰枣花这个时节岂会开啊!你看都不看就回答,心里一定有事!”穆尔楦说。
尤筝这才明白过來,朝着刚刚穆尔楦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地方,只是一些红花,哪里來的兰枣花啊!尤筝说:“尔楦你在试我!”
穆尔楦拉起尤筝的手,询问说:“筝儿,你心里有什么事,就与我说说吧!”
“尔楦,其实……”尤筝说到一半,又把话咽了回去,说与不说又在犹豫之中。
见尤筝吞吞吐吐,穆尔楦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也许,是因为皇上吧!独守空房之苦,哪个女子可以独自暖床,穆尔楦说:“筝儿,若是不想说,那便罢了,不过筝儿,你现在是筝贵人,有些事情,慢慢就好了,不要再想那么多了!”
或许吧!尤筝知道穆尔楦的心思缜密,猜的出自己的心思,说的这番话,不就是在安慰自己吗?尤筝强颜笑了笑,似乎有点看开了,看着穆尔楦说:“我知道尔楦,我会明白的,独守空房又有何可怕,他是皇上,而我,不过是有幸,封了贵人,应该知足的!”
尤筝的话酸溜溜的,听得穆尔楦都眼睛泛红,宝儿已经离去,当日三人行,已剩二人转,穆尔楦望着身边垂落了叶枝,那叶枝上结了些许的冰霜,穆尔楦抬起手,折了一枝,仔细的看了看,将折枝放到尤筝的手中,尤筝不明,问道:“为何要折断枝!”
穆尔楦说:“连理枝,同甘生,莲开并蒂,本是同枝,若折断枝,这断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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