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臣收到密报,胡邑国派人潜入皇宫,伺机刺杀皇上,臣见胡邑国的人潜入宫中,对皇上有所威胁,才自作主张,连同李筹将军里内外和,捉拿宫中胡邑乱党,臣又暗中以臣手中的黄旗令,调动兵马平息都城之外胡邑国的兵马,而穆将军的左翼军马,因为大厥屡次来犯,穆将军才会字行起军,几日之前与大厥在琦邰关开战,先后大胜大厥三十万兵马,新王陵王自知落中生汴,已经退兵于大厥境内,还请皇上定夺。”相王说。
而此时,祈桢转而看向季子显,质问道:“三皇子,你也听见了,是你胡邑先派人潜入我宫中在前,相王才会暗中擒拿,连同你在宫外的兵马也已一同擒获,朕倒要问三皇子你,为何宫中会有你们胡邑的人,而且还假扮太监,不知三皇子是何用意?难道这就是三皇子与我大临结盟的诚意吗?”
季子显眼中疑虑,似乎是不知道那几个太监之事,说:“皇上,这几个人究竟是不是我胡邑国的人,只是这相王一面之词,却没有证据。”
“这些人打死了不开口,本王并没有在这些人的口中得到什么?但既然三皇子疑虑,那本王就拿出证据,李将军。”相王叫到李将军,李将军明白意思,拿出手中的匕首,上前撩起了那几个人的衣袖,那几人的手腕之上露出了明显的一个圆形齿轮的红印,上面印着一个死子。这是一个图型。
看到那个印记,季子显明显愣住了,脸色立刻凝重起来,与那毕孟良等人互看了一眼。全然不作声了。
竟然……是太子的人。
“这是什么?”祈桢问。
“臣只知道,这个印记是胡邑国独有的一种的印记,也只有在胡邑国也会有。”相王回道。
穆尔楦一直在一旁默然不做声,见相王所说几句带过,便细细柔柔的说道:“这个齿轮红印,是很多年前由一个出色的铁匠所做,用于印在一些死士的手臂之上,一旦印上,人便要无痛无情,而印上此印记的人都是一些嗜血如命的狂人,只听命与执掌令牌的人,而印上这个印记的……都是胡邑国暗中所养的一批死士身上,只有胡邑国所有。”
“楦嫔娘娘说的正是,所有臣才会暗中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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