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还请你撤回旨意,再晚就来不及了,儿臣求您了。”祈桢十分的激动着急。
“哀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临基业着想,现在大厥国的兵攻打我大临,我国已是兵临城下,存亡忧殆,现在为今之计,只有与胡邑再次结盟,胡邑才会派兵前来,而皇上你却一而再的拖延,你可知道,这拖延一天,我大临就危险一天,哀家绝不会冒险,既然皇上你不决定,那哀家就替你决定。”慈园太后的声音本就圆润,但此时却十分的尖锐刺耳。
祈桢岂会不明白,两条路,都是十分的艰难,要这么选,更是一个难题,穆尔楦说过,两全其美,并非良策。
慈园太后继续说:“难道……皇上要眼睁睁的看着大临江山毁灭在大厥之下吗?”
祈桢被这一句话怔住了,深深的扎在他的心上,自己是大临的王,肩负着大临百姓的生死存亡,他答应过相王,守住这十天,今天,就是第十天,难道,自己真的要和胡邑国再次结盟吗?可眼下最重要的是与大厥兵一站啊!若是在不与胡邑结盟,大临必有一难。
想到这里,祈桢恍然抬头,他说:“母后,儿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哀家知道,皇上你心中有过多的疑虑,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解决我国与大厥之间的事,皇上你贬相王下朝,心中就已经明白,相王说的话毫无根据,而丞相所言,却是为将来大临江山的根基着想,希望皇上能够明白哀家和丞相的心意。”慈园太后说。
“儿臣……明白。”
皇叔,朕已经答应过你守住这十天,但如今太后相逼,文武百官已经上朝,这最后的一天,朕也只得失言了。
那一天,皇城东就,郦安殿文武百官朝皇,相立左右。
郦安不是上朝之地,却是百官议事商决的宫殿,凡是各国签署文件都在郦安殿中。
郦安殿中,胡邑国的季子显等人已在了,季子显与祈桢皇帝对立而站,中间摆放的是那一纸冰冷的修订过后的结盟书,两国在今日,终于是决定结盟了。
祈桢穿着龙袍,他的表情很僵硬,没有半丝喜悦。就像是站在左右的大臣一样,他的处境是左右为难。
而季子显,今日的他一席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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