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好看的奇男子,十岁登基,坐在龙椅之上十五年,这十五年,他经历的强颜欢笑,究竟有几个人知道?世事沧桑变迁,唯目唯欢,终究只是一眼之年,瞬间流逝。
“皇上,皇上……”程公公见祈桢出了神,小声的又叫了几声。
祈桢回过神,容颜匆匆,说:“回宫吧。”
“是。”
祈桢这才出了定陵楼,那夜晚潇潇,落幕藏空,绞的淅淅沥沥。
今晚的雪似乎没意义停的迹象,越下便越急躁。
平阳公主自出了定陵楼,一直随在季子显的身后,不上前,也绝不落下。
她永远都是这样,一直紧紧的跟随着季子显,无论过去多久,她就是这样,永远站在那个男子的身后。
她依旧是那句话:真心爱一个人,就不在乎他是否爱你,而是陪在他身边,一生一世都好。
季子显早已知道那平阳一路随在自己的身后,终于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朝着平阳问:“你跟了我那么久,是有什么事吗?”
平阳显得有些羞涩,只是小步的移动着脚步缓缓上前,却和那男子的距离还是那么的远,她双手紧紧的捏在一起,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时,那罕齐反而笑了起来,指着她笑着说:“一个姑娘家,跟在我们后面,我们三皇子问你话,怎么如此害羞,让人笑话。”罕齐的声音有些粗狂,笑起来的样子让人也忍不住想笑,他这一说,那季子显和毕孟良等人也就都笑了。
“不准笑,本公主命令你们不准笑。”那平阳公主终是忍不住脾气,抬起头,冲着罕齐等人就斥声道了。
“原来是大临的刁蛮公主啊!本将军还以为是那皇上的什么妃子呢!哈哈……”那罕齐,笑得更是开心了,总是这样。
“你……”平阳公主更是生气了,双脚使劲的跺着地,小嘴翘着,实在有气。
季子显笑着走进她,平阳公主一下便乖巧了许多,季子显看了她一会,说:“原来,当日就是你从那树上摔了下来。”
他记得她,原来他的心里,还是记得的。
他是胡邑的皇子,她是大临的公主,可两国之间的忧,她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