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晚上,宫中今日却处处是灯火通红。
穆尔楦从定陵楼出来之后,纳吉陵也便出来了,穆尔楦见她,柔柔的一笑,纳吉陵也朝着穆尔楦温柔一笑,两人不说话,一同撑着伞儿,慢慢的走着,让那些宫女们都随在后面。
两人走着,似乎明白对方的心,许久没有说话,两人走到了小池边上,穆尔楦看着池中似乎快要结冰的水儿,轻轻的叹了一声。
纳吉陵说:“姐姐似乎有心事?”
穆尔楦看着纳吉陵,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说,欲言又止的样子,纳吉陵知道,这心里装着心事的女子就是这样,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姐姐一定……是在为刚才的事情而叹吧。”纳吉陵说。
仿佛这纳吉陵是最懂穆尔楦之人,她在想什么?她都知道。
穆尔楦说:“什么都瞒不过馥贵人。”
“姐姐不妨唤我作妹妹,馥贵人,倒显得生疏。”
穆尔楦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以来,都只唤那女子为馥贵人,而那女子,却早早就已经叫自己姐姐了。穆尔楦笑了笑,伸手握住纳吉陵冰冷的手说:“好,那今后,我便唤你为妹妹。”
纳吉陵喜悦,一时间倒适应不了了,带着那美丽的笑颜,乐道:“纳吉陵能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姐姐,真好。”
那一日,穆尔楦唤纳吉陵作妹妹,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这个倾城倾国的女子终是一幅美丽的画卷,倒影在那结冰的池上。
一波动影
栩栩如影
在其在言
欣欣乐荣
不带终日之常乐,却有一丝万年长青,世人没有定论两个人的始与终,碧波涛涛之上,休有一丝浑浊。
纳吉陵问:“那么姐姐,你心中之忧可否告诉我?”
“其实,没什么的。”那忧,究竟什么才是忧?穆尔楦说不明白,说不说来,她正在为一个男子而忧,为一个不知情的故事而忧,那故事究竟是真是假,她却始终是不知道。
最后,她只是笑着说:“你看这满天的雪儿,可真美。”她抬头看着天空,淡淡一笑。
“是啊!真的很美,这是在胡邑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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