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请你给儿臣几日时间,儿臣一定会给三皇子一个交代,还请母后见谅。”祁祯说道。
慈园太后斜目而视,冷冷的说:“哀家给你的时间还少吗?胡邑使臣已经来了数月了,丞相姜柄多次进言,你却置之不理,哀家以为你取了相王之职,是打算听取丞相之言,可你呢?一次次的拖延,这大临的百姓难道就要葬送在大厥之手吗?”
祈祯一时不知说什么了,面色难看,话在喉咙不知如何说。”
季子显暗自喜道,说道:“太后,其实皇上的担忧也有道理,本皇子可以再多等些时日。”
慈园太手拍椅把,愤气而说:“既然皇上决定了,那就听皇上的好了,哀家又何必在为这大临江山着想,哀家身体不适,先行回宫了。”说完就已经起身,不顾任何就愤气的离开了定陵楼。
“母后。”任凭祈桢怎么叫唤,慈园就是不理会。
慈园太后的离去让气氛显得有些生硬尴尬。祈桢之言肺腑,早已料到这样说慈园太后会动怒,但他早已答应如今不能上朝的相王守住这十天,又岂可失信。十天虽短,却实为重要。
然而慈园太后一走,众人似乎都查觉了气氛不对,只是祈桢依旧命人开始了歌舞,举杯与季子显相饮,这歌舞一起,方才褪去那尴尬之气。
罕齐将军小声附在季子显的耳旁问:“三皇子,您不是说这皇上越晚签两国条例对我们胡邑国越是有利,今日您怎么就自己开口了呀!”罕齐声音有些浑重,自己却不察觉,被槐海听见了。
槐海应道:“三皇子这样做就是要看那大临的太后和皇上意见冲突,不然岂会有刚才的好戏。”
季子显得意的笑了笑,扭头对槐海说:“看来还是槐将军懂得本皇子的心意。”
“可要是刚刚皇上真的答应了,那岂不是弄巧成拙了吗?”罕齐捏了一把汗问。
“若是大临皇上真的有心要与我们签订条例,又岂会让我们等上那么久。”毕孟良说道。
罕齐恍然大悟的使劲的点了点头,当然,那毕孟良和槐海却笑了起来, 笑那罕齐几分痴傻。
那美丽的女子们穿着艳丽的服饰在中间舞动着那长长的长夌,搁在穆尔楦和季子显中间。
季子显端起酒杯,却时刻凝视着穆尔楦,穆尔楦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看那双眼睛,看得自己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