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为自家的小姐感到委屈。只是干政,向皇上献策,何来的罪啊!
“小姐,谷雨其实都明白,只是……谷雨为小姐感到委屈。”
“好了谷雨,此事不提,赶紧过来替我梳妆吧。”穆尔楦笑颜道。
“是,小姐。”谷雨搀扶着穆尔楦走到镜子前。拿起梳子,为她梳妆。看着镜中的人儿,谷雨忍不住惊叹道:“小姐,你可真美,这世间上哪有人比得上你啊!”
那镜中,一张精致落殇的容貌,细细素美,倾城倾国。穆尔楦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却万般无奈,那容颜,真是美吗?她看着镜中自己的双目,看到了清澈的光芒,那双眼,或许已是自己最灵感的地方,仿佛只有那双双眼,才可以透析到那最真实的自己。
小的时候,她问过自己的姐姐,她问她:一个女子的美,是不是祸?
洞悉的话语,常常惊叹到所有人。
谷雨为她梳着妆,却又时不时的惊叹,她谷雨还记得在穆尔楦十岁那一年自己来到锦江穆府时,第一眼看见了穆尔楦,那时的穆尔楦坐在父亲的书房,专注的看着书,小小女子已经是倾城之色了,但谷雨看到的,更多的,是穆尔楦看书时眉骨间深锁浑然的大气,甚是有那女子为才之感。而谷雨当时十一岁,看见穆尔楦却很是羞涩,不敢上前打扰穆尔楦,她甚至觉得当时的自己是在偷看穆尔楦,紧张的不得了。若不是穆尔楦看见了她来,怕那时的谷雨早已经羞涩的跑出房间中。
穆尔楦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任何小女子所言,而是问道:“你可知道将相之才唯用,才可昌国的道理吗?”
谷雨胆怯的摇头,不知。
穆尔楦却笑了,放下手中的书,走到谷雨的面前,笑着说:“你真傻。”
那一刻,谷雨竟也笑了。
时光匆匆,一晃眼,已是八年之久。
她为那女子梳妆,已是八年之久,她常叹穆尔楦美貌,无人能够相比。一叹,已是八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