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早已不顾旧人,可这女子,却胆大说出。
“这番话,藏在心里许久,虽说如今我已是大临皇上的妃嫔,心里,不可装着别人,可是今日看着皇上如此在乎丽妃,心里一时便涌上一阵阵的苦痛,才斗胆来这里与姐姐你,相信姐姐,会替妹妹保守秘密。”纳吉陵说道。
“你愿意与我说起,我自当感到高兴,又岂会与他人说起,不过去我想,你心中的那位刍笛,定是人才之将。”
纳吉陵羞涩的笑了,竟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对,他的确是人中之将。在我们胡邑,他虽然不是战绩累累,也不爱出征为将,可在我心中,却是胡邑最勇敢的勇士。”说到这里,她那脸上的笑渐渐幸福起来。她想到他的笑,他的每一个动作,仿佛仍旧在眼前,那么清楚,那么真实。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心中之人,应该是胡邑的二皇子季子忡。”
“姐姐你……你怎么知道?”那一刻,纳吉陵惊讶无比,也有意思惊慌,她没有想到,穆尔楦竟是那么的聪明。
穆尔楦说:“能让你如此念着的人,定是不一般,想必就是胡邑的四个皇子之一,胡邑太子季子桓性格好胜,生性残忍,三皇子季子显……乃是战场上的‘骁勇’将军,岂会不爱出征为将?四皇子季子炀自小多病,常年住在宫外,剩下的,自然只有二皇子季子忡,二皇子擅长阅读各国的史书兵隶,是个专研之人,向来不好战,所以无意之下才会猜到。”
“姐姐真是奇人,没想到,竟说的那么准。”纳吉陵实为感叹,这个大大临的女子,竟然对胡邑之事如此了解,真是让人佩服一番,可她不知道,这穆尔楦知道的事远远她想到还要多。纳吉陵说:“可是……妹妹是舞姬出身,而他却是胡邑的二皇子,为了来大临找姐姐,我被三皇子选中,送到大临来,而我与他,最终却只能是湘琴有梦,刍笛为意,两不相全。”
那一句,湘琴有梦,刍笛为意,两不相全。字字灼伤。
那句话,扎在她的心上,久久未曾痊愈,她说: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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