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再也不能照顾宁玉主子您了,等宁玉主子您出了宫,主子也就放心了。”
那日,宁梭嘱咐的话依旧附在耳旁,清晰不已。
景儿看着那包药,苦得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她在想,也许穆尔楦是对的,只有这样,或许才有生还的机会吧。她再次将那包药拿了起来,蹲下身子,附在宁玉面前,景儿的脸上,依旧是笑容。对着呆滞的宁玉说:“宁玉主子,你要记住,若真的出了宫,便好好活着,等奴婢到了年岁出了宫,就去找您。”
而她宁玉,依旧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那一个活字,对她宁玉而言,似乎是已经不再重要了,她在想什么呢?她的心里装着什么呢?究竟有没有人猜得透。
景儿仔细的看着她,真的很漂亮,过了好一会,便拿着药走出了房间,只留下她宁玉一人。
听见那房间的门轻轻关上,宁玉才微微抬起了双眼,慢慢的移到了镜子里,看着自己,微微张了张嘴,却半点说不出话来,那双一直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的弹动了起来,猜不到她的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很久以前,有人说:你们柯达卓的姑娘就是洒脱,就是漂亮,只有上天的天子才配得上啊。
那个时候,宁玉笑了,媚眼绕绕,弹了一手好琴,来人都说好,都为她鼓了掌,她却行了礼,羞涩的回了帐内,那个时候,她岂会知道,那上天的天子,就在其中,为她的琴声鼓了掌,一年之后,都城来旨,宣她入了宫,可却入宫不到两年,便成了这般。
她还记得,龙床之上,有一个男子,为她褪去衣裳,给了他这个世上最纯的爱。
她痛过,爱过,也为那男子,死了一回。
不知不觉,镜中的那人儿,落了泪,红了双眼。
“祈桢。”她的口中轻微的叫着这两个字,既是清晰,又是模糊。
原来那个叫祈桢的人,一直还在她心里,即使过去七年,她依旧记得。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景儿推开了房门。手中端着一碗药,那药味,很是刺鼻。她将药放在桌上,走到宁玉身边,伸手将宁玉搀了起来,慢慢移步到了桌前坐下。
景儿说:“这药叫‘百雪草’,连日服用便会染上恶毒,到时候,管事房的人就会送宁玉主子您到宫外的定音寺,但是宁玉主子您记住了,如今你的身份是桓贵人,得时刻带着面纱,等奴婢可以出宫,就去定音寺接您。”
宁玉一言不发,可她的心里似乎是比谁都清楚,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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